宗门内选
    晨钟刚敲过三响,白别梨就被窗外的嘈杂声惊醒。

    她推开雕花木窗,看见演武场上早已人头攒动。今日是宗门大比最后一日,将决出前往华香宗论剑大会的三个名额。晨雾中,父亲白时高坐观礼台,身旁站着三位长老,面色都比平日凝重三分。

    "听说了吗?宗主早内定了大小姐的名额..."

    "花序师姐亲眼看见,昨夜大小姐去宗主院里待到子时..."

    窃窃私语顺着风飘进窗棂。白别梨系腰带的手指顿了顿,翡翠镯撞在妆奁上发出脆响。她望向铜镜,镜中人杏眼下的青影还未消尽——昨夜分明是去给父亲送新研制的清心丹,怎就传成了这般?

    "小姐。"门外老仆低声道,"抽签要开始了。"

    演武场东侧的梨树下,十几个内门弟子围着个穿绛紫纱裙的女子。那女子正用染着蔻丹的指尖拨弄花瓣,声音却刻意扬高:"咱们这位大小姐啊,连晨练都常告假,剑法怕是还不如外门扫地的..."

    白别梨攥紧了惊鸿剑的剑穗。花序——大长老的嫡传弟子。

    三年前她想用毒蛛试探姜言朔被自己拦下,便处处作对。

    "阿梨。"

    黑袍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姜言朔递来一盏温热的梨花蜜,袖口还沾着丹房炉火的灰烬。他目光扫过人群,花序立刻噤声——去年她带人围堵姜言朔,反被一道雷法劈焦了半边头发。

    "不必理会。"姜言朔声音很低,"你腕上的铃..."

    白别梨这才发现银铃在无声震颤。自十岁起,这串感应魔气的法器只要靠近姜言朔就会轻响,今日却反常地指向擂台方向。

    抽签筒刚摆上案几,花序突然越众而出:"宗主,弟子有疑!"她袖中飞出一卷玉简,"这是去年至今的练剑记录,白师妹出席不足三成,如何服众?"

    场下一片哗然。白别梨看见父亲眉头微蹙——那记录是真的。她为帮姜言朔控制魔气,确实常借故缺席晨练。

    "既如此,"白时缓缓起身,"今日比试改为挑战制。任何人对名额有疑,可当场讨教。"

    花序眼中闪过得意。她早摸清白别梨的"弱点"——惊鸿剑法第七式"梨雪回风"需凌空翻转,而三日前她亲眼看见白别梨扭伤了右脚踝。

    "请师妹赐教!"花序的鸳鸯双剑已脱鞘而出。

    白别梨轻抚过玉笛。这把通体雪白的玉笛是母亲遗物,白别梨剑意非同一般,一般都是用这玉笛与其他弟子切磋,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伤到别人。

    "请师姐手下留情。"她笑得温软,右脚却故意踉跄半步。

    花序果然中计,鸳鸯镯直取她下盘。就在利刃即将割断裙带的刹那,白别梨足尖突然在虚空一点——哪有什么扭伤?她身形如梨枝曳空,玉笛划出七道残影。

    "这是...完整的''''天女散花''''?"二长老手中的茶盏"咔"地裂开。虽然白别梨施展出这来还有一些生疏,但这招可是需同时操控十二道剑气,连他都未能熟练掌握。

    花序慌忙变招,却见白别梨笛锋轻转。漫天剑气突然凝成实体梨花,每片花瓣都抵着她周身大穴。最致命的一片,正悬在她咽喉前三寸。

    "承让。"白别梨收笛时,花序的耳坠"叮"地落地——竟是被剑气齐根削断,却未伤皮肉分毫。

    这仅仅是玉笛,剑意便如此锐利,如此雀跃地要从白别梨体内涌出。

    弟子席的窃窃私语声渐渐淡下去。

    白别梨镇静地将玉笛收回腰间,向弟子席方向四处望了望,似乎在说,还有不服的,大可来与之一战。

    场边姜言朔垂下眼帘。只有他看见,白别梨背在身后的左手在微微发抖——她强行催动母亲封在笛中的灵力,已遭反噬。

    "还有哪位要挑战?"白时环视全场,目光在扫过姜言朔时微不可察地一顿。

    一些在宗门内称得上是佼佼者的弟子陆续走上擂台,挑战白别梨,但毫无疑问都由失败告终。

    白别梨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还是很高兴。

    在“剑”这一领域,她几乎已经登峰造极。

    人群突然分开。一个魁梧青年扛着重剑走来:"鄙人铁山已见识到白姑娘的实力,但弟子有一事请求,听闻姜师弟与弟子一样,同样主修的是雷电之法,而且还实力非凡,弟子请求各位长老,可给予弟子一个机会,让弟子能与之一战。"

    几位长老闻言,开始窃窃私语,只有知晓内幕的三长老白霖和白时相视无言,白霖看了看远处的姜言朔,他的眼中闪着雀跃。

    白霖试探性地朝白时点了点头,白时明显一顿,最后也点了点头。

    “可以,但是姜言朔是我亲传的弟子,他每次出手都会消耗很多灵力,容易伤及灵根,在这样的前提下,我要加注。如果你赢了,你可以拿走觅辞宗宝库里的一件物品,如果你输了,就要将这次前往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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