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你无法将我带走
    杨县尉吗?顾鸿云稍稍点头:“去吧。”

    杨县尉带着一名大夫进了屋,他坐在一旁,看着大夫检查顾鸿云伤口,眉间忧虑重重:“顾将军,您为何……您是在何处遇刺的?可有看到凶手样貌?”

    他虽不喜欢这个生硬古板,独断专横的将军,可人在自己治辖内受了如此重伤,他确实有无法推脱的责任。若顾鸿云向上参他一本,他的乌纱帽,怕也要戴不安稳了。

    顾鸿云却凝眸看向他,不答反问:“我昏迷了多久?”

    杨县尉顿了顿:“您被送来县衙,是寅时四刻,现在……还未到午时。”

    顾鸿云面露疑惑:“我应该伤得极重。”却只睡了几个时辰?

    杨县尉实话实说道:“您被送来时,伤口都已处理过了,似乎……倒不算严重。”

    顾鸿云神色一肃:“是谁将我送来县衙的?”

    杨县尉咽了咽口水,答道:“一个……年轻姑娘,未留姓名。看样子,似乎是江湖人。”

    顾鸿云追问道:“她衣着是何颜色?可有什么特征?”

    “倒……没什么特别的。”杨县尉起身,比划了一下,“身高约莫到这里,穿着草绿色袄裙,腰间佩剑也是绿色,更深一些。样貌还算清秀,但也并不出众,只用了两只木簪束发。据侍卫回禀,她将您送来,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听完杨县尉所言,顾鸿云沉默下来。

    是安晏救了他。

    春日高悬,风烟清澈,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怀有怎样的心情。

    半晌,杨县尉迟疑着请示道:“顾将军……外面,有一位姑娘求见,说有您一直在追查的案件的线索。她说,她是成州人。”

    顾鸿云顿时神色一凛:“她是谁?她叫什么?”

    杨县尉回道:“只说了姓谢,看年纪,尚未及笄。”

    顾鸿云微顿,目光渐渐深了:“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