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到底谁钓谁
淡的彩虹,还有左下角那个穿着校服仰头看天的背影。

    心脏砰砰跳快了些,金盛溪手一颤按下侧键,屏幕再次熄灭,映出她有些慌乱的脸。

    “是谁的消息?”秦盛墨出来,拉开餐椅坐下。

    金盛溪声音更哑了:“没看。”

    忙活一阵,秦盛墨倒有些热了,随手解开一颗扣子,见她有些不自然,眉梢微挑:“你紧张什么?”

    “我......”金盛溪转过身来,“我为什么能开你的手机?”

    秦盛墨瞥了一眼被反扣在茶几上的手机,反问她:“这不是你自己设的?”

    金盛溪懵了:“我什么时候......”

    秦盛墨已经起身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放缓了语调:“自己干的事说忘就忘啊,舟舟,这个习惯不好。”

    金盛溪微垂着眼,视线也下落。他说话时喉结滚动,再往下是敞开的领口,隐约能见锁骨。

    一股热度轰地冲上头顶,她觉得头皮阵阵发麻,偏偏上方还传来秦盛墨低低的笑声。

    金盛溪抿紧唇,回想起这人从临州回来后的一系列表现。

    先前不敢深想,但她又不是没成年的小屁孩,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秦盛墨就是故意的。

    所以那些似有若无的靠近和触碰,都不是她的错觉或过度解读。

    金盛溪倏地抬起头,直视他:“平时怎么不见得你喜欢钓鱼。”

    秦盛墨眯了下眼,游刃有余的笑意未减。

    “是吗?”他又向前倾了半分,声音蛊惑,“那小鱼上钩了没?”

    金盛溪没接话。

    她才不上这个当。自个儿这边的线都还没放完呢,哪能先让他钓上。

    这么想着,却还是忍不住偷看她哥。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又绕回原来的问题:“我怎么不记得我在你手机上设过解锁。”

    秦盛墨看着她强作镇定却红透了耳尖,慢条斯理地开口:“需要我帮你好好回忆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