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盛溪在她身边落座,惋惜道:“那真是可惜了,我还给秦叔带了一瓶他喜欢的酒呢。”
明世繁闻言笑起来,打趣她:“我看你这孩子,怕不是自己想喝,拿你秦叔当幌子。”
“哪能啊明姨。”金盛溪立刻喊冤,十分诚恳,“我可是专门留给秦叔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开。”说着,她又递去一份礼袋,“这个呢,是给您的。快看看喜不喜欢?”
明世繁接过,打开盒子,欣喜道:“你送的我都喜欢。”她将手镯戴在腕上,尺寸刚好。
她又抬头,含笑看向自己儿子:“瞧瞧,还得是我们舟舟贴心,知道我喜欢什么。你呢就随了你爸,一点都不懂这些心思。”
秦盛墨正盛汤,听见这话便促狭地看向金盛溪:“那我的呢?礼物先不说。昨晚某人可是亲口说要请我喝好酒的,怎么今天就只带了一瓶过来?”
明世繁轻拍了下桌面,瞪他:“阿砚,你这做哥哥的怎么一点样子都没有,哪有跟妹妹讨东西的。”
秦盛墨给明世繁夹了菜,又将视线移回金盛溪脸上,意味深长地笑着:“妈,你的好舟舟现在可不爱喊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