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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给她和柳柳两个小说IP,都是时下热门的题材,需要拆书改编成剧本。
【柳柳:那本《烛影》我看完了,它在平台数据还不错的,书粉也蛮多,要是改不好得被骂死。
柳柳:你手上那本《师兄》怎么样?我看文案挺有趣的,做小成本甜宠剧应该可以小火一把。
柳柳:林编说这下周三前要给初步反馈,咱们得抓紧喽。】
金盛溪回了个表情,目光落在电脑文件夹里那部《师兄,咱不是来捉妖的吗?》上。
她本不想在周末加班,但这本小说实在跳脱有趣。
前期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沙雕气息,文案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什么“大师兄今天也在用美貌普渡众生”、“咸鱼师妹的脑回路和她的剑一样直”,看得金盛溪很难在短时间内把这些破梗从脑子里抛出去。
越往后读,金盛溪滑动鼠标的速度慢了下来,脸上的笑意也在淡去。文案上打着的“甜宠喜剧”标签,像劣质的贴纸一样开始从故事表面剥落。
插科打诨的背后,原来宗门不是宗门,师兄不是师兄,只剩锁妖铃在字里行间响彻。
窗外的天光已染上橙红色,光线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洒在桌上。汤圆在她腿上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秦盛墨来的时候是张阿姨开的门,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准备送往书房。见是他,张阿姨便笑了:“秦先生来啦,小姐在书房呢。”
“给我吧。”秦盛墨接过那盘水果走向书房。门虚掩着,他曲指在门上叩了两下。
“进。”
金盛溪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完全沉浸在工作中,并未注意到进来的人是他。
秦盛墨也没出声打扰,将果盘轻轻放在一旁的小桌上,自己则走到靠墙的单人沙发坐下,随手从旁边的架上抽了一本书,静静翻看着,目光时不时落在金盛溪的身上。
她工作时的样子和从前读书时别无两样,认真、专注。
直到最后一个章节的要点梳理完,金盛溪才向后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颈。她转过头,视线扫过果盘,然后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里。
秦盛墨闲适地靠在椅背,长腿交叠,手里还拿着那本没翻几页的书。见她终于发现自己,他唇角勾着一抹笑,合上书起身走了过来。
他停在她的椅子旁,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带来些许压迫感。金盛溪不得不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秦盛墨看了她两秒,忽然伸出手,取下她鼻梁上的那副眼镜。
世界倏地模糊了一下,随后他的脸在眼前骤然放大,再次变得清晰起来。闻到他指尖淡淡的清冽气息,金盛溪屏住了呼吸,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跳了一下。
秦盛墨将眼镜拿在手中,目光却仍流连在她脸上。没有了镜片的遮挡,她的眼睛愈发显得澄澈明亮,但也许是对着屏幕太久,还泛着淡淡的红。鼻梁上有一圈被眼镜压出的浅痕,旁边挨着一颗小痣,十分惹眼。
“有两个印。”他伸出另一只手点在浅痕上。
他含笑的嗓音让金盛溪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她把脸转过去,又觉得眼睛有些发干发涩,忍不住抬手想去揉。
“别用手揉。”秦盛墨握住她的手腕。
刚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停下来后,眼睛的不适感反而明显了。金盛溪眨了下眼,指着他后面说:“有点难受。哥,你帮我从那张桌子的抽屉里拿一下眼药水吧。”
秦盛墨松开她的手,顺利地找到了那瓶眼药水。金盛溪已经伸出手准备接,他却没给。
“把头抬起来。”
“哦。”
药水悬在眼球上方,将落未落。金盛溪本能地有些紧张,眼皮不受控制地颤动。
秦盛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