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才入职两个月就接连受挫。
“嗯。”金盛溪应了一声,没什么精神,“说是不符合当下的主潮流。”
之前看她回来一副蔫蔫的样子,做姐姐的都快心疼死了。她偏偏还不要人帮,只温吞吞地对姐姐说,这是她唯二想费脑子的事情。
“你当时还没告诉我,另一件愿意费脑子的是什么事情?”
金盛溪眼神飘忽了一瞬,正想打个哈哈把这个问题糊弄过去。要出声的刹那,一道低沉的嗓音递入廊下——
“舟舟。”
这声呼唤穿透细雪,不轻不重,落在金盛溪耳中。两个字念得清晰又好听,语调温柔,似在说好久不见。
金盛溪定住几秒,到了嘴边的话彻底消散,又立即坐起身,转头循着声音看去。
连接前院的门洞下,那人不知是何时来的。
一身黑色大衣敞着,露出里面深色的高领毛衣,肩头和发梢都沾了点雪。他眉眼深邃,轮廓利落分明,本是极具攻击性的长相,此刻染了风雪的清冷,更添几分疏离。
可当金盛溪的视线投来时,四目相接,那双过于淡漠的眼睛倏然柔和,仿佛不顾满身风雪,匆匆赶至,就只为承接她这一眼。
金盛一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一扫,微微俯身贴近呆住不动的某人。
“瞧,我说什么来着。”
她的气息拂过金盛溪的耳畔。
“收拾你的人,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