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大沈茹茵几岁,但他肯定没有卫瑛好看就对了。
比起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的沈茹茵,郑小姐对那边的关注就多得多了。
“他就是萧二公子啊!”
郑小姐感叹一声,对沈茹茵介绍道:“自从澧侯袭爵后,萧家二房也去了外地做官,我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今儿却是第一次见。”
沈茹茵配合的问:“是他在京中,却不出来做客吗?”
郑小姐摇头:“他是跟着家里出京了的,如今回来……或许是因为宫中要为诸皇子选伴读?”
郑小姐也不是很拿得准,但如今京中的大事,也就那么几件。
郑小姐说完,又试探了一句:“听说信侯也要进宫读书?”
沈茹茵知道,她想问的是沈烨有没有内定跟着哪个皇子。
“是,”不是什么隐秘事,沈家没打算瞒着,沈茹茵此刻说起来也不为难,“舅舅只说了让兄长入上书房读书。”
郑小姐听懂了她的意思,顺势改了话题,又说起投壶来:“县主要不要也去玩一玩?”
“好啊,”沈茹茵在老家时,这些回京后会遇到的活动,她都是学过的。
像今日摆出来的投壶、双陆等,她都玩得还不错。
沈茹茵想玩,围在前面的人很快给她这个主人家让出了位置。
郑小姐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沈茹茵投的如何,她肯定是要夸的。其他人都不是爱扫兴的,自然也同她一般想法。
沈茹茵手上力气不太够,就只取了两支壶矢出来。
她比了比自己的距离,要像男主那样中倚杆有些难,不过投中是很容易的。
“贯耳!”
“连中贯耳!”
沈茹茵两支壶矢出去,不止都中了,还都是贯耳,一下让人群都沸腾起来。
郑小姐满脸惊叹:“县主你真厉害,居然能连中贯耳。”
沈茹茵也没谦虚:“兄长教过我一些。”
这时便有人想起:“旧年信侯在京中时,也投过贯耳。”
一场中其他的中了多少且先不说,只要沈烨当年曾投中过贯耳,就算只是侥幸,那也是此刻能拿出来说的。
有人请沈茹茵再来几支,被她拒绝。
沈茹茵两手一摊:“我力气不足,若是投多了,就只能叫壶矢落在外头了。”
她说得诚恳,众人也没逼她。但出手两支壶矢,都中了贯耳这事,也让不少人对她多添了印象。
至少在晋阳长公主和新任信侯沈烨之外,沈茹茵这个福昌县主也不单纯只是个名字,而是有与之挂钩,可以一提的事了。
沈茹茵跟着郑小姐看了一会儿投壶,又在别处坐了坐。
郑小姐同她一块坐了一会儿,没忍住下场,玩起双陆来。
沈茹茵精力紧绷了大半天,有些乏了,她正在亭子里昏昏欲睡,自外头进来一个人。
沈茹茵抬起头,叫他停下了打算悄悄退出去的脚步。
“可是我打扰了县主休息?”
“并未,”沈茹茵看他走近,开口问,“萧二公子不去玩了?”
男主眼神明亮,看起来颇具正气:“是,玩了好一阵,有些累了,原是想寻个地方歇一歇,不想遇见了县主。”
说着,男主又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萧介。
沈茹茵同他笑笑,却没打算叫他的名字:“家中备下了可供小憩的客院,不如我叫人领萧二公子过去?”
萧介当然不肯去:“只是稍作休息,倒不必往客院去。”
沈茹茵起身:“既是如此,此处便让给萧二公子吧。”
萧介赶紧说:“是我打扰了县主,岂敢让县主相让,该是我离开才是。”
沈茹茵说:“萧二公子且放心,我并不是因着你来的缘故。我已休息了一会儿,正打算去看郑姐姐玩双陆。”
说完,沈茹茵直接离开了亭子,萧介也没跟出来。
沈茹茵可不管萧介现在是有什么心思,总归他来者是客,她便当寻常客人一样对待,不必搞什么特殊。
郑小姐刚好玩过一局,见沈茹茵过来就问:“县主可要同玩?”
沈茹茵摇头:“我看你们玩。”
郑小姐正好不想玩了,起身将位置让给别人,又一心陪着沈茹茵,顺带也帮她又现场梳理了一遍场中小孩的关系。
谁和谁要好,谁和谁因为什么事情起了龃龉,谁又有什么忌讳这样的事,可不是单从纸面上就能知道的。
为了感谢郑小姐,在她离开时,沈茹茵特意叫青栀收拾了能用的礼物,再添了一匹皇帝赏赐的贡缎进去送她。
郑小姐十分喜欢,同沈茹茵道谢,又说:“过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