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着他还是一样的含情微笑,但……
褚暮恨恨地想,喜欢个屁啊,连他的生日都不记得了。
他妈和谈易童都接连问他要不要请同学到家里玩玩儿,盛为前一天还问他要不要吃个饭庆祝一下,结果!
那个嘴上信誓旦旦地说着喜欢他的时翎,却什么表示都没有,就当没这回事一样。
原先问她周四计划的时候,看她没什么反应,还以为她是故意装作不记得,没想到——
“哎呀,哎呀呀呀呀,今天是你生日啊,我给忘了。”
时翎听到班里有人提起,看到了别人给褚暮送的礼物,像是刚刚才想起来这件原本应该算作她心里很重要的事情,她不好意思地笑着跟他道歉:“对不起啊,下次我一定记得。”
褚暮没想到她是真的给忘了!
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
他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最近给了时翎太多好脸色,才让她连这种最基本的事情都不上心了。
时翎的道歉他不接受,听完他就转身走了,再没搭理她。
专门把他叫出来,还以为是单独送他礼物,或者哪怕说点儿好听的话呢,又不要钱,没想到就是给他道歉,还用这个嬉皮笑脸的态度!
他转身走了,而时翎呢,居然也真的再也没追过来。
褚暮对这个生日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了。
偏偏盛为还故意跑过来安慰他:“她不记得我记得啊,这不是还有人记得么,不是还有人送你礼物吗?”
褚暮一大早到学校的时候,桌上就放了不少礼物,他还在里面翻了翻,发现没有时翎的,遗憾了一阵子。
现在,他心里遗憾没消,愤怒更多。
他甚至感觉时翎先前说的做的都是骗他的,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应该最先在乎的就是他的诞生之日吗?
喜欢?她时翎的喜欢,还真与众不同,真廉价呢。
盛为见褚暮不说话,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然办个派对好了,请其他人去你家玩儿,就像阿姨说的,就是不请她,故意冷落冷落她,怎么样?”
褚暮抱着胳膊生闷气,听盛为说完,冷声开口:“不怎么样。”
盛为嘴角向下撇了撇,似乎对今天没什么机会玩儿了感觉到有些遗憾。
刚想再劝劝,又听到褚暮开口:“我才不会那么幼稚,搞什么故意冷落……”
盛为嗤了一声,“你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吗兄弟?”
“当然不是。”褚暮看着他,认真开口:“我不会故意冷落她,因为——我以后再也不会理她了。”
盛为小小惊讶了一下,“啊”了一声,不以为意道:“好吧,希望你说到做到。”
褚暮想,自己当然会说到做到。
就算不跳脱出来看,她时翎到底跟别的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脱颖而出到可以让他刮目相看的?
她不过是比别人长得好看点儿,不过是这一届里学习最好的一个,不过是心地还算善良,不过是……
褚暮摇了摇头,把那些杂念甩开。
他告诫自己,如果时翎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什么都不做的话,他们也就到此为止了。
他一定会遵守自己的想法,再也不给她任何机会!
然而,时翎真的很稳得住。
褚暮看起来气鼓鼓的像只河豚,她看到了,却像是没觉得跟自己有关一样,连条问候的信息都没发过。
时翎还是跟往常一样,对所有人都是一样温和的态度。
像是褚暮的心情不好根本影响不到她,像是……褚暮这个人怎么样都跟她没有关系。
褚暮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失落。
这种低落的情绪一直笼罩着他,在他生日的这一天。
回家前盛为还不死心,问他是不是真的不过生日了,说哪怕不办派对,就他们两个人吃顿饭也好啊。
褚暮拒绝了,他实在没什么庆祝的心思。
他的生日,原本以为这对自己来说还算重要的一天,应该对喜欢他的人一样重要,但显然说着喜欢他的人并不这样认为。
那他过这个生日还有什么意义呢。
到家的时候,只有谈易童在,他妈妈虽然记得他的生日,但显然没打算跟他一起庆祝。
谈易童提前煮了一碗长寿面,褚暮都懒得跟他说话,直接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百无聊赖躺在床上的时候,褚暮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了。
他告诉自己,如果时翎在半夜十二点之前没有任何动作的话,他真的会说到做到,再也不理她,再也不给她任何机会。
没一会儿,谈易童来敲他的房门,褚暮心里升起隐隐的期待,问了句“谁”,听到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