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楼阳台。
云绵眠躺摇椅上，手边放着可乐。对面坐着埃尔德隆，面前摆着一个小小的水晶瓶——只有拇指大，里面装着几滴淡金色的液体。
“这是我们目前能提供的量。”埃尔德隆说，“每月五滴。”
云绵眠挑眉，“五滴？之前那一瓶不是有一百滴吗？”
“那是三万年的积累。”
埃尔德隆苦笑，“用一滴少一滴。新的泉水，需要时间凝聚。以目前的生命能量浓度，每月五滴已经是极限了。”
云绵眠沉默了……每月五滴，一年六十滴。
够救六十个濒死的人，或者让二十个断肢者重生，但比起之前那一百滴，差远了。
“这东西，能增产吗？”
埃尔德隆想了想，“能。但需要大量生命能量滋养泉眼。比如——苏医生的治愈能量，或者你们生态园的那些植物。”
云绵眠眼睛亮了，“你的意思是，用我们的东西，养你们的泉眼？然后泉眼产出更多的泉水，我们再分？”
“对。互利互惠。”
云绵眠笑了，“这叫什么？可持续性薅羊毛。”
埃尔德隆没听懂，“什么？”
“没什么。”她喝了口可乐，“说具体点。”
上午九点，研究院会议室。苏清、周哲、老专家、埃尔德隆、艾莉西亚围坐一圈。桌上放着一份协议草案。
【生命之泉贸易协议】
苏清看完，抬头看埃尔德隆，“让我给泉眼注入能量？”
埃尔德隆点头，“您的治愈能量，是我见过的最纯净的生命能量。对泉眼来说，是最好的养料。”
苏清想了想，“多久一次？”
“每月一次，每次消耗您约一成的能量。”
苏清笑了，“那没问题。一成的能量，休息半天就恢复了。”
周哲举手，“星暖草分枝，要多少？”
埃尔德隆想了想，“十株。种在泉眼周围，用它们的生命能量滋养泉水。”
周哲点头，“行。生态园里正好有一批新培育的。”
老专家推了推眼镜，“净化服务，具体怎么操作？”
艾莉西亚回答，“在泉水周围布置净化阵，定期启动。你们提供能源核心就行。”
老专家点头，“那简单。”
下午两点，别墅区花园。
精灵族的泉眼——其实就是一个半人高的石盆，放在花园中央。
石盆里是清澈的水，底部有几颗发光的石头，水面上，漂浮着几滴淡金色的液体——那就是生命之泉。
苏清站在石盆前，抬手。
掌心，金色的光芒涌出，注入水中。
水面泛起涟漪，金色液体开始增加。一滴，两滴，三滴——原本只有五滴，现在变成了八滴。
埃尔德隆瞪大眼睛，“这……这比我们预计的快多了！”
苏清收回手，“消耗了大概半成的能量。比预想的少。”
她看着石盆里的泉水，“这东西，好像很喜欢我的能量。”
艾莉西亚蹲在石盆边，用手指轻轻触碰水面。泉水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香，她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
“苏医生，您能每个月都来吗？”
苏清笑了，“当然。协议上写了。”
傍晚，五楼阳台。云绵眠看着手环上的报告【生命之泉贸易首日:】。
她嘴角翘起，“小七。”
【在。】
“这生意，划算吗？”
【若月产量提升至十滴，投入产出比可达1:160。】
【评估结论:极划算。】
她喝了口可乐，“那就继续薅。”
远处，别墅区花园。埃尔德隆站在石盆边，看着里面的泉水。八滴，比平时多了三滴。
艾莉西亚走过来，“长老，苏医生的能量真的很厉害。如果她能每个月都来，半年后，我们就能恢复到战前的产量了。”
埃尔德隆点头，“到时候，不仅能供应度假村，还能存一些。将来带回艾瑟兰，重建家园。”
艾莉西亚看着五楼阳台的方向，“那个人，虽然懒，但真的很会做生意。”
埃尔德隆笑了，“不是会做生意。是知道什么该拿，什么该给。不贪，不吝。这样的人，才能长久。”
远处，生态园。
周哲蹲在苗圃前，面前是十株星暖草分枝。
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挖出来，用特制的营养土包裹根部，放进保温箱里。旁边助手问，“周工，这些要送到精灵那边？”
周哲点头，“种在泉水周围，用生命能量滋养。”
“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