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训练场东侧新划出的“魔法教学区”门口，排起了长队。
不是精灵。
是人类。
赵虎站在最前面，光着膀子，眼睛发光。
“听说今天教‘火焰掌控’！精灵族的！”
旁边一个年轻猎人兴奋地搓手:“虎哥，你不是已经有火焰拳套了吗？”
“那不一样！拳套是死的，魔法是活的！”
“学会了，我就能自己放火了！”
队伍往前挪。
教学区里，艾莉西亚站在讲台上，面前摆着一个小火盆。
她穿着一身轻便的长袍，金色长发扎成马尾，看起来像个严厉的老师。
“第一课:感知火焰。”她用通用语说，“闭上眼睛，感受火盆里的热量，感受它的跳动，感受它的情绪。”
赵虎闭眼，努力感受。
三秒后，他睁开眼。
“我感受到了！它在跳舞！”
艾莉西亚愣住。
“你……真的感受到了？”
“对！跳得还挺欢快！”
旁边的人憋笑。
艾莉西亚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那你试试，让它变大一点。”
赵虎盯着火盆，用力瞪眼。
火盆里的火焰，微微晃了一下。
然后，灭了。
全场寂静。
赵虎挠头。
“是不是我太用力了？”
艾莉西亚深吸一口气。
“你……把它的‘生命力’瞪没了。”
赵虎:“……啥？”
旁边一个精灵学员小声解释:“火焰有生命力的。你刚才的眼神太凶，把它吓死了。”
赵虎瞪大眼睛。
“火还能被吓死？！”
全场爆笑。
上午十点，商业街。
几个精灵女战士第一次逛人类的商业街。
她们穿着轻便的皮甲，背着长弓，好奇地东张西望。
路过包子铺，蒸笼里的热气吸引了她们。
“这是什么？”
“包子。肉馅的。”老板热情地递过去一个，“尝尝？”
一个女战士接过，咬了一口。
肉汁在嘴里爆开。
她瞪大眼睛。
“好吃！”
“再来一个！”
“我也要！”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五个积分一个！积分卡通用！”
女战士们掏出积分卡——那是昨天刚办的，每人预存了一千积分。
刷完卡，她们捧着包子，边走边吃。
路过糖水摊，又停下。
“这是什么？”
“红豆沙。甜的。”
“来一碗！”
“我也要！”
“我要两碗！”
糖水摊老板手忙脚乱地盛。
旁边，几个人类小孩围观。
“妈妈，精灵也吃包子！”
“嗯，他们也喜欢。”
“那他们是好人吗？”
妈妈想了想。
“应该是吧。好人吃包子，坏人不吃。”
小孩点头，若有所思。
下午两点，游戏厅。
几个精灵年轻人第一次体验人类的“娱乐”。
他们站在一台格斗游戏机前，盯着屏幕，表情困惑。
“这是……什么魔法？”
“不是魔法。是科技。”旁边一个人类青年解释，“投五个积分，就能玩一局。”
精灵投了五个积分。
屏幕亮了，跳出选择角色界面。
“选一个，然后打对面那个。”
精灵选了精灵角色——一个拿着弓箭的女性。
对面是人类青年选的，一个壮汉。
“开始！”
精灵手忙脚乱地按按钮。
她的角色射出一箭，命中壮汉。
壮汉掉了一点血。
精灵眼睛亮了。
“我打中他了！”
然后，壮汉冲过来，一拳把精灵角色打飞。
KO。
精灵愣住。
“再来！”
投币。
再打。
再输。
再来。
再输。
第十局，精灵终于赢了。
她欢呼起来，举起双手。
“我赢了！”
旁边的人类青年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