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不算严重,回去睡了一觉,症状减轻了不少。
清晨醒来时,心跳异常快,身上出了层薄薄的汗,手里紧紧抓着轻薄的夏凉被,夜里冒的汗甚至把睡衣都给浸透了,口干舌燥,脑子里满是梦境中的画面……
罕见地梦见陈泽怀了,不是什么正经梦。
他扣住她的腰,试图开始脱她的衣服,手掌顺着腰处的皮肤探进来…
还说了一些下流的话,可惜想不起来了。
他身材很性感,少年音带点磁性,很蛊人,梦里的自己似乎很容易就被说服,让干什么干什么,简直不像话。
迟茉意识到自己做c梦,表情依然很平淡,没有什么惊讶,这个年龄,该懂的几乎都懂了。
只是忍不住回想他在梦境中的反应,耳根渐渐发红,心情也跟随起伏。
以后一个班,接触机会更多了,想到这儿,上学的烦意都被减少了大半。
用体温计又测了一次,都没心思看结果。
孙云问她还请不请假,她直接背上书包出门了。
孙云还纳闷嘟囔了一句,“头一次上学这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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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去学校十多分钟,到了班里,早读还没开始。
两人位置隔了一条走廊,他坐最后一排,没有同桌,趴在桌子上睡觉,穿着短袖校服,外套扔在旁边桌上,胳膊支起来,姿势懒散,腿长到放不下,黑发微乱。
即便闭着双眼,也能看出来长得很帅,鼻子很高。
属于第一眼就会让人印象深刻的脸。
“起来了起来了。”
李允南过去拍拍他肩膀,“赶紧把作业写了,数学不写不行。”
他轻“嗯”了声,身子没反应。
迟茉在他侧前方,一偏头就能看到,一边收拾桌洞,余光一边关注他。
昨天请了病假,不用交作业也没事,发下的卷子也没拿回去,都在桌上胡乱摆着。
迟茉看他没坐起来的意思,回头看了眼钟表,离上早读还有十五分钟。
然后把他卷子拿过来,随便借了同学的一份,半抄半蒙的往上填。
选择题填空题挺快的,大题就给他写了一道,时间来不及了,然后重新放回去。
她还不忘抬眼看了下,周围人都在忙自己手里的事,没空关注最后一排发生了什么。
而且刚分班没多久,还都不太熟悉,正是互相了解的阶段。
直到预备铃响,这人才慢悠悠直起身子来,看都没看一眼卷子,翻开课本,胡乱抓了把黑发,神色倦怠,看样子昨晚熬夜了,没休息好。
迟茉记得他娱乐活动挺多的,家里有钱,玩的时间都不够,对学习不太上心,成绩中上游,有些敷衍的态度。
高一时,她用尽办法从别人口中打听关于他的一切——
交友,喜好,绯闻对象,还有每一次考试的分数。
连作文都有人帮她偷出来,她拍下照片,然后保存在相册,回去以后在被窝里翻出来慢慢看,边看边忍不住笑,因为他作文挺有意思的。
当然,这些事他本人一无所知。
这种人受到的关注太多,压根没空关心谁多看了自己几眼,谁送了东西,谁要加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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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读,班主任曹平走进来,跟迟茉说,“你同桌转学了,让陈泽怀搬过来,正好你俩成绩差不多。”
迟茉刚拿出下节课的课本,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惊喜,面上很平静,偏头跟他对视了眼,他表情没什么起伏,似乎不是很乐意。
曹平继续跟他说,“陈泽怀,我知道你想一个人坐,不过前面空出来不好看,你上课还爱睡觉,找个人监督你,迟茉,他要是睡觉,你就把人叫醒。”
迟茉“哦”了声,神情有点不自然,第一次跟他真正产生交集,分不清是紧张多一点,还是惊喜多一点。
心道,他也不听我的啊。
他没回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她坐在墙根,陈泽怀直接把桌子搬过来就行,动作挺干脆利落,对其桌椅,才开始干正事。
他展开卷子,看到第一面写满了,纳闷地踹了下前排李允南的凳子,“不错啊,还知道帮你爸爸写作业。”
迟茉手里的笔顿了下。
李允南头都没回,还在抄英语卷子,“滚你的,谁给你写的,别叫我,没看我忙着呢。”
陈泽怀也懒得继续问,填上名字直接交上去了,似乎是习惯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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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操前的两个课间许多人趴在桌上补觉,死气沉沉的氛围。
迟茉和凌灵一块去上厕所,凌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的同桌。
走出教室才开口,“这么快就坐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