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靠的从来不是主动勾引,就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感觉。
李思宁盯着她打量,忽然问,“你们之前是不是认识?”
她回,“不认识。”
陈泽怀瞥了她一眼,也懒得多说,随便她。
不过叶景时那脸黑的,一言不发恨不得上来揍的样子,真让他挺爽的,爽得低笑了两声,掺杂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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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快结束时,她听见李思宁和吴天恒聊天。
“你就别打主意了,没看见啊,玩这么花,这种太子爷私底下都荤素不忌,有对象了还跟人舌吻……”
李思宁拨弄卷发,“喜欢有钱还有意思的,就得接受这些,确实,也有很老实本分的男生追我,但真的很无聊很无趣………”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光顺着我的,有意思吗?有挑战性的才好玩啊。”
吴天哼压低音量,“我给你讲,他挺混的,高中就把人肚子搞大了,还退学了一阵,不过家里有钱有权,给压下来了。”
“他不是没出去留学吗?”
“对啊,要是没他家里管着,指不定得坏成什么样了,”
“后面他和那女孩就分手了,不信你问夏梦,诶,问迟茉也行,他们都一个学校的。”
迟茉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但还是说,“怎么了?”
“他把人肚子搞大那事儿,你们都知道吧?”
“就是个传言,中间不知道被添油加醋了多少。”
她语气透着不易察觉的冷,还有点不耐烦,其实不太想解释。
吴天恒不信,“你就别替人说话了,实话实说行不行??”
迟茉:“他和别人谈恋爱是真,怀孕是假,你不相信就算了,我本来不想多说,但太离谱了,你能散播点靠谱的吗,传了18手的谣言就算了吧。”
吴天恒,“不是,你怎么这么清楚,你又不是当事人。”
“……”
她的确不是当事人,这句无法反驳。
聚会结束时,她头顶还戴着他的鸭舌帽,叶景时没加上联系方式,没罢休,走之前跟她说,“等到放假,我去你学校接你吧。”
夏梦打断两人,“我叫了个代驾,你坐我的车走吧,也回不了宿舍了,直接去我那里睡一晚。”
迟茉看了眼腕表,过零点了,“嗯,是挺晚了。”
穿过震耳的一楼,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在路边等代驾过来。
“陈泽怀人呢,你俩不会是吵架了吧。”
“没有,他去洗手间了。”
她只是还没适应这种地下女友的身份,所以在外面显得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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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冬天,凌晨有一层雾气,冷得刺骨,穿着暴露的那几个冻得直发抖。
迟茉今天穿了长裤,里面是卫衣,庆幸没有换衣服,环抱着手臂,视线放选,微醺过后,反而越发清醒了,脑子里都是刚才那个充满欲.念的湿吻。
夏梦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我跟他们打个招呼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