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懂。
谢宴白没再多看一眼,坐入了宾利:“开车。”
“是,谢生。”
章松迅速进入驾驶座,启动车子之后,朝着前方开去。
沈清淮看着车子渐行渐远,最后才移回视线,看向了驾驶座的方向。
最后,他打开了驾驶座的大门,看到许知宁已经把毯子从身上取下来,一声不吭的看着前面。
“抱歉,刚刚如果不是我为了躲避那只小狗,也不会让你置身于这样的局面,我……”
沈清淮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许知宁打断了:“清淮,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是我和他最近的处境比较微妙,所以他才逮着不放。”
“我说了,我会帮你的,不管用任何手段。”
沈清淮坐入驾驶座,目光带着坚定,视线定在她姣好的侧脸上。
许知宁轻轻的摇头:“你不要掺和我们的事,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不需要什么好处!从爱上你的那一天开始,我就没想过走回头路,你能明白吗?”
沈清淮伸出手来,搭在她的双肩两侧,将她的身体转过去。
许知宁抬起眼睑,看向他的眼眸,心情跌到谷底。
她咬咬牙,狠心的开口:“我会离开他,但不会靠任何人,得靠我自己。”
沈清淮有些气恼:“他都已经在外面有人了,你还坚持到什么时候?你担心的那些事情,我全部都可以替你摆平的,不是只有谢宴白可以!”
许知宁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过如此失控的神色,心头泛起一阵不安。
再这样下去,他是不是会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