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白把香烟从唇瓣上拿开,面色沉了几分。
缓和片刻,他才淡淡地开口:“许知宁想离婚。”
此话一落,蓝麟松的眼底,闪过一片震惊:“你说什么?嫂子想跟你……”
离婚。
这两个字,他却迟迟不敢说出口,硬生生地被咽下去。
见到谢宴白没有再吱声,他才继续追问道:“那你答应了吗?”
“我问过,但她暂时还不想承认,可心思全部写在脸上了。”谢宴白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抬眸看向蓝麟松:“以你之见,该不该……”
话音都未曾落地,蓝麟松就直接打断了他:“当然不该啊!无论怎么样都不能答应!要是真的答应了,估计她就真的……”
蓝麟松再度欲言又止。
谢宴白视线盯着前面烟盒,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你该不会真的打算放她走吧?”
“放她走?”谢宴白忽地低哑一笑,眼神带着一丝狠戾的气息:“你觉得可能吗?”
蓝麟松下意识的咽了咽喉,眼底闪过一丝躲闪。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谢宴白的性子,他和谢明德最清楚不过了。
外人都说他看起来温和,实际上是个相当心狠手辣的人。
真正做了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局面。
“那按照你刚刚说的那样,要是嫂子真的要跟你离婚,你要怎么做?”
谢宴白靠在沙发背上,抬起视线睨了一眼蓝麟松,眸色一点点的沉下去。
他口吻带着几分漠然:“她不敢说,至少现在不敢。”
“是因为许家人和她的母亲吗?”
“嗯。”
“你们这你来我往的,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啊?不然直接摊牌算了!”
谢宴白勾起讥讽的唇角:“只要她一天不跟我摊牌,那我就继续陪她演下去。”
“你还真是……”
够能忍!
蓝麟松不敢把这两个字说出口,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烈酒端上来之后,起初蓝麟松一直陪着他喝,后来会所有人闹事,便先去处理了,留下谢宴白一个人在包厢继续喝酒。
中途谢宴白去了一趟洗手间,却在返回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喊他。
“师兄?”
谢宴白闻声回眸,看到宋栀灵步子一轻一重的朝着他走来。
“栀栀?”他眉头紧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朋友生日,来这里庆生,没想到却遇到了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宋栀灵走上前,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挽住了男人的臂弯。
谢宴白想把手抽出来,可她握得很紧,他没能挣脱。
见到他面色很沉,也没有打算开口回应的样子,宋栀灵就提议陪他喝一杯。
谢宴白拗不过她,最后只好带着她进入了包厢内。
这一夜,他喝得很醉,最后还是宋栀灵把他带回家的。
等下了车之后,他睨了一眼熟悉的小区门口,眉头情不自禁的蹙了蹙。
“师兄,现在已经是凌晨了,所以你今晚就先在我家休息吧!”
还没等他做出应答,宋栀灵已经拉着他的手,径直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进去。
而他根本不知道,好几个媒体人士,已经躲在了暗处,朝着他们这边疯狂的按下快门。
翌日,清晨。
许知宁被电话吵醒时,太阳已经从窗口照射进来,地板反射的光让她睁不开眼睛。
她半眯着眼眸,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睨见屏幕上的备注之后,把手机放到耳畔旁:“小木,你找我啊?”
沈嘉木焦灼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舅妈!我舅昨晚去了宋栀灵那里的事情,你知道吗?”
许知宁听完她的话,睡意渐渐地开始消散。
她把视线聚焦在地板上。
原来他昨天那么着急离开,还是为了去见那个女人?
她蹙眉回应道:“我只知道她出去了,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不过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的?”
“现在不止我知道,而是全网都知道了!肯定是宋栀灵那个死女人,找人拍了照片,发布到了网络上,全网都在说宋栀灵就是谢宴白的女人,还骂你是小三……”
许知宁那只握着手机的掌心,力道不受控制的收紧。
按照时间来推算,如果宋栀灵真的是谢宴白爱了很多年的人,他们认识的时间确实比较早,网友会这么骂也情有可原。
之前也有人拍到他们在一起的画面,但从来没有拍过谢宴白去宋栀灵家里的照片。
“这些网友真是太过分了!我马上转发给你,等会我要去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