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打算带母亲脱身之后,直接离开港城,回到大陆去的。
回到那个本来就属于母亲的家乡,所以她才不在乎以后能不能在港城立足的事情。
许知宁勾起唇角,淡淡的一笑:“坦白说,我真的不在乎这些。”
“不在乎?”宋栀灵看了一眼她的身后,随后再度开口:“那你也不在乎师兄吗?”
“我在不在乎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许知宁没打算跟她继续纠缠下去,转身想要离开。
腕骨的位置,却忽然被人紧紧地拽了一瞬,她的脚步被迫停下来,回眸看向跟前的女人。
正打算开口让她松手,可宋栀灵却再度逼问:“许小姐,跟我说句实话,你真的也不在乎师兄吗?”
许知宁眉头紧锁,一瞬间甩开了宋栀灵的手。
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承认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毕竟港城的人都知道,在这段婚姻当中,她就是一个失败者。
在一个胜利者的面前承认这些,无疑就是承认自己的失败。
因为谢宴白根本不在乎她,她又怎么可能说在乎二字呢?
“不在乎。”
撂下这三个字,许知宁头也不回的转身。
可就在抬起眼眸的那一瞬间,看到长廊尽头的那道身影时,脊背瞬间僵持了一瞬。
谢宴白?
他不是去宴席主会场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此刻就站在长廊的尽头,那张极致俊朗的面庞上,全是骇人的寒意。
她还是第一次在公开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被当事人给听到了。
许知宁的心,涌现一阵强烈的不安,久久难以消退。
即便距离隔得有些远,但许知宁却依然能看到,谢宴白气压极度低迷。
看样子,这是真的听到了。
许知宁打算跟上前时,谢宴白已经转过身,朝着主会场的方向走,步子是那样的坚决,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心头泛起一阵淡淡的不安。
“怎么办?被师兄听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满是雀跃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许知宁闻声回眸,看到宋栀灵迈着轻快的步子朝着她靠近,脸色带着得意的笑。
刚刚她就是故意的!
从她的角度,完全可以看清楚谢宴白。
估计就是看到他来了,所以才引她说出了这句话。
一阵强烈的懊悔,不断的在心头浮现,久久难以散去。
散场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时分了。
许知宁一直等在停车场,却迟迟不见谢宴白出来。
最后,还是陈叔走上前:“太太,谢生让我先送您回家。”
“他呢?”许知宁朝着身后的主会场看了一眼,随即再度看向陈叔:“他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谢生还要跟蓝先生谈点事情,估计没那么快回去,所以让我先送您回家。”
陈叔声音很恭敬,听不出丝毫端倪。
许知宁轻轻地点了点头,视线依然看向正门的方向,面色沉了几分。
都已经接近凌晨了,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谈事情,很大可能是不想面对她。
难道是因为听到那句“不在乎”吗?
许知宁上车回了家,思绪飘得很远,心情也无法平复下来。
这一夜,谢宴白整夜未归。
许知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无法入睡。
明明真的不太在乎,为什么她会介意他听到真相呢?
接下来的几日,许知宁都没有再见到谢宴白的身影。
如今临近年关,要处理的事情不算很多,她白天在工作室画图,晚上则是回许家去陪母亲。
接近新年的前五天,消失了整整一周的谢宴白,终于出现了。
那会她正陪母亲在沈清淮的诊所里就诊,母亲下午说身体有些不适,不愿意去大医院,坚持要来沈清淮这里,她只好把人带来了。
她们走出诊所门口的时候,看到门前停着一辆眼熟的车。
许知宁看到那辆车,脚下的步子顿了顿。
正是谢宴白的宾利。
陈叔从车里下来,打开车门之后,一双大长腿从车里探出来。
谢宴白一身黑色西服,浑身都散发着上位者持有的强大气场,一步一步的朝着许知宁靠近。
“妈,陈叔先送你回去,我和许知宁还要谈点事情。”
“好。”周雅韵点点头,视线看向许知宁:“阿宁,那妈妈先回去了。”
许知宁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