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渊眉头紧锁:“你是说那个司机是故意撞我们的车?”
许知宁轻轻点头:“我感觉目前有这个嫌疑。”
“警方和消防员都在来的路上了,回头我们跟他们反馈一下,让他们去调查。”
“好。”
许知宁轻轻地点了点头,面色格外的凝重。
没过多久,消防员和警方都已经抵达了现场,由于许知宁脑袋受了伤,宫子渊独自一人向警方阐述了整个过程。
事情交代完毕后,宫子渊送许知宁去了医院。
医生替她处理好伤口,包扎完之后,已经接近中午时分。
宫子渊搀扶着许知宁,从急诊伤口处理室出来,却在抬起眼眸的时候,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许知宁看到对方的瞬间,脚步下意识的顿住了。
谢宴白?
他不是去出差了吗?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太太?您怎么也受伤了?”
就在这时,一道诧异的嗓音,从谢宴白的身后传来。
许知宁抬起视线,看到章松的右手打着石膏,谢宴白应该是来陪他处理伤口的。
“脑袋怎么回事?”
谢宴白的视线,一直盯着宫子渊那只搀扶着许知宁的手,说话的嗓音都沉了很多,眼眸泛起寒意。
许知宁缓过神来,打算开口回应时,却被一旁的宫子渊抢先了一步:“我们合作的项目,今天在工厂出货,送出来的时候,有辆卡车撞了我们的货车,导致发生了重大车祸,许小姐不小心撞到了头,所以才受了伤。”
谢宴白忽然伸出手,一把将人从宫子渊的手里拽过来。
宫子渊的手被迫落了空,眼底闪过一丝似有似无的落寞气息。
谢宴白揽住许知宁的腰,目光沉沉的:“我的妻子交给我就行,宫先生去处理现场的事宜吧!”
宫子渊勾起唇角,淡淡的笑道:“好。”
等人走远之后,章松也找了个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间。
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昨天我们联系的时候,你不是还在海外吗?”
谢宴白低头看着她的眉眼,眸底泛起一丝复杂。
沉默半晌,他才淡淡道:“晚上集团的项目遇到了情况,不得已才赶回来,刚刚下飞机,章特助踩空了阶梯,导致摔伤了手。”
许知宁点了点头:“那他情况不严重吧?”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吧!”
谢宴白掐着她的腰,眸色越发的凝重。
“我没事,你昨晚到现在,应该还没有休息好吧?要不要回家休息一下?”
“我感觉你更需要休息。”
“……”
许知宁本来还想去车祸现场看看的,可谢宴白却坚持要带她回家。
她实在是拗不过他,最后只好跟他回了云山公馆。
或许是受了伤的缘故,许知宁这一觉睡得相当沉,一直到傍晚时分才醒来。
准确来说,她是被电话吵醒的。
许知宁看到屏幕的名字时,迅速把电话接起来:“宫先生……”
宫子渊低沉的嗓音从电话里头传来:“车祸现场的初步调查结果,目前已经出来了。”
许知宁迅速从床上起身:“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是的,这件事人为的概率很大,目的可能就是为了销毁这一批货。”
宫子渊声音很平静,一字一句落入许知宁的耳畔。
她听到他的话,面色愈发的凝重:“是警方那边查到了什么吗?”
“我们的货,在上车之前就被人放入了易燃物品,酒精含量高达百分之五十。”
“酒精?”许知宁那只握着手机的手,指尖一点点的收紧:“那批货我们亲眼看到工人搬上来的,怎么可能会被人放了酒精呢?”
“有可能是在制作的过程中就放了,而这次的车祸就是提前策划好的,从撞的角度和车子滚落的路线,估计都是早就算好的……”
宫子渊的声音落下之后,许知宁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是太可怕了。
“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目前还无法下定论,不是我这边的仇家,就是你那边的仇家。”
“可我回来发展的时间也不长,也不知到底是谁会这么搞我?”
“我怎么想也想不通。”
……
宫子渊说了很多话,但许知宁却已经听不进去了。
仇家。
这两个字反复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上次母亲和谢宴白遭遇的那场车祸。
难道又是陈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