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宁眉头微蹙:“三爷,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谢宴白静静地睨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突然被他这么盯着,许知宁浑身都不自在,抬起了那只没有被拽住的手,抵挡在他的胸膛前,企图将他给推开。
可他不仅没有把她放开,反而越抓越紧。
许知宁面色也沉了下来,就这么与他四目相对。
沉默半晌,她才淡淡的开口:“其实我刚刚在来到门口的时候,早就看到了你,三爷这是单独跟宋小姐出来……吃饭的?”
约会两个字,迟迟无法说出口,最后只好用‘吃饭’代替。
谢宴白听完她的话,嗓音愈发低沉:“既然早就看到我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我怎么好打扰你和宋小姐单独吃饭呢?”
许知宁冷笑一瞬,接着用力把他给推开。
谢宴白见到她打算要走,再度拉住她的臂弯,直接打开了宾利车后座的大门,把人塞了进去。
许知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跟前的男人就将她摁在了车门边,眸色沉到极致。
她怔了一瞬,察觉他情绪有些不对劲。
似乎真的有些恼了。
“是谁告诉你,我跟她单独吃饭了?”
谢宴白看着她的眉眼,目光带着寒意。
“我亲眼看到你们进去了。”
“亲眼看到就是真的了?”
“……”
许知宁一时间语塞。
按照目前的话题缠绕下去,估计迟早要把他和宋栀灵的事情搬到台面上谈,她现在都还没有做好离婚的准备,又怎么敢轻易触碰这个底线呢?
思索了一瞬,她压下心里的焦灼与不悦,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说话的口吻柔和不少:“好了,三爷,别生气了,我们回家行不行?我挺累了。”
谢宴白兴许是见她态度缓和很多,面色的恼意也渐渐地消退了。
他把手环抱在她的腰间,直言不讳道:“想回家可以,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许知宁好奇追问:“什么事情?”
“把玉观音拿回来,我拿去给你修复。”
此话一落,许知宁怔了一下,抬起眼眸看向他的眼睛。
他这是闹的哪一出啊?
东西都已经给沈清淮了,怎么可能再拿回来呢?
许知宁不着急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唇角扬起了温柔的弧度。
谢宴白看到她这番神色,神色带着一丝不解:“你笑什么?我让你把东西拿回来,听见了?”
许知宁向来很清楚一点,当一个话题进行不下去的时候,那就只能转移话题。
如果无法转移话题,那就只能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许知宁咬咬牙,闭上眼眸,凑上前亲了一下他的唇瓣。
随后,她用温柔似水的目光注视着跟前的男人。
谢宴白看到她的眼神时,竟下意识的咽了咽喉。
原本气恼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他捏着她的下颌,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是想在这里试一试?”
这下到许知宁紧张了:“那倒没有。”
“我可以理解为……”谢宴白凑上来,贴着她的耳畔,口吻带着淡淡的戏谑意味:“你在勾引我?”
许知宁轻轻地摇头,面庞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绯红。
谢宴白没有再说话,突然拉开自己那一侧的车门。
许知宁追问道:“你去哪?”
“回家。”
他的声音很果断,落入许知宁的耳畔时,竟让她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
看样子,今夜谢宴白不可能会放过她。
……
接下来的几日,许知宁每日都陪着母亲去医院。
周雅韵的状态也慢慢好转起来,身上的伤痕也淡去了不少。
周五的那天晚上,许知宁下班相对早,陪母亲吃完晚餐之后,带着她在院子里看夜景。
今天的气候回温,难得有星星。
两人靠在棕色的木质躺椅上,看着漫天的星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聊着聊着,又再次谈起了许知宁的外公。
外公是被人害死的。
许正茂虽然是你的爸爸,但他也是我和你外公的仇人!
许知宁的脑海中,反复的出现着母亲说过的这两句话。
虽然周雅韵至今都没有告诉她,那个害死外公的仇人,究竟是不是许正茂,但从母亲的字里行间能猜测得出来,外公的死应该跟许正茂脱不开关系。
许知宁扭头看着身旁的母亲,看到她谈到外公时,脸上全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