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像是,但也不敢完全肯定啊!总之就是往那边去了。”
“我怕会出什么事情,现在也去那边看一看。”
蓝麟松略显焦灼的声音,从电话里头传来。
谢宴白看向前方的视线,布满了寒意:“他把人带走多久了?”
“也就十来分钟这样。”蓝麟松声音带着委婉:“不过明德看在你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对谢太做什么的,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谢宴白忽地冷嗤一声:“我只能说,你太不了解他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此话落地,对面忽然陷入一阵沉默。
谢宴白没等对方应答,就直接掐断了电话。
脚下的油门,快要被他踩到底。
宾利迅速在深夜的道路上飞驰。
豆大的雨滴落在挡风玻璃上,狂风呼啸而过,即便是这样恶劣的天气,他依然没有减速,反而将车速越开越快。
手边的电话持续响起,垂眸瞥了一眼。
是沈嘉木打来的。
估计是催他赶快过去酒吧。
他根本腾不出时间来挂断,任由手机持续响起。
带点悲伤调子的钢琴曲灌入耳膜,让本来就足够浮躁的心情,更加备受煎熬。
……
深夜,浅正居。
库里南停在了别墅的正门口。
许知宁睁开眼眸,看到谢明德已经把车门打开,此刻就站在车门边上,看向她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
脑袋疼得厉害,尤其是喝完最后一杯酒时,那种极度想昏睡的感觉,持续的涌上来。
后来就真的迷迷糊糊的靠在了谢明德的肩头,沉沉地眯了好一会。
她强撑着让自己保持清醒,可谢明德却把她带离了包厢内,走向了停车场的方向。
上了车再度昏睡过去,醒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嫂嫂,我本来想送你回云山公馆的,但我担心我哥看到我送你回去,他会不高兴,所以就带你来我家了。”
“你暂时在我这里住一晚吧!明天早上再回去。”
谢明德嗓音落地,把手伸进来,打算将她拉出去。
他单手握着伞柄,身体微微往里头探进来。
外头下着大雨,雨滴落在伞面上,哗啦啦的倾斜而下,也如同滴入她的心底,莫名的开始浮躁。
许知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本能的往后退了几分,可四肢却怎么也使不上劲。
她明显感觉到,应该是喝了什么不该喝的东西。
到底还是她太信任眼前这个男人了,不然也不至于酿成这样的局面。
“我不要……请你送我回家……”
“我要给谢宴白打电话。”
许知宁想掏出手机,可手压根就抬不起来,更别说把手机拿出来了。
“嫂嫂,你喝了很多的酒,还是留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不要这么害怕。”
谢明德一把握住她的腕骨,随即把她从车里拽下来。
“别碰我!”
“松开!”
许知宁奋力的挣扎着,但由于身体根本没有力气,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她今日之所以进入他们的包厢,目的就是为了跟他多接触一下,看看是否能想起更多过往的记忆。
可她慢慢地发现,她不仅没能想起来,身体也极其的排斥他。
这点让她很匪夷所思。
如果真的是曾经相爱过的人,为何他靠近她的时候,她每次都产生抵抗的心理?
“嫂嫂,我只是想扶你进去而已,你喝了太多的酒,没办法自己走路……”
“你是不是在我的酒里下了东西?”
许知宁打断他的话,面色渐渐地沉下来,眸底泛起寒意。
“我怎么可能给你的酒下东西呢?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谢明德眉头紧锁,目光沉沉的看着她。
大雨越下越大,淋湿了许知宁一侧的肩膀,她冻得一直打着哆嗦。
谢明德微微弯下腰,打算单手把她抱入室内,许知宁张开嘴巴,狠狠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他痛得迅速松开了她,本能的抬手捂住被她咬过的位置:“嫂嫂,你咬我干嘛啊?”
“我说了……”许知宁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清醒:“别碰我!”
“那你先进去待着,我这就给我哥打电话,这样总行了吧?”
最后,谢明德选择妥协,掏出手机晃了晃。
许知宁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可眼下的状态很不好,待在室外也不是个法子。
思索了一瞬,她点了点头。
谢明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