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宁面色沉下来,嗓音格外的漠然:“他藏没藏人,跟你没多大关系吧?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操心呢?”
“我只是给许小姐提个醒,小心哪一天人财两空。”
宋栀灵的眸底,泛起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许知宁抬眸与她四目相对,似笑非笑道:“许小姐打的什么主意,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但丑话说在前面,只要我和谢宴白一天没有离婚,人和财就永远都是我的,而那些藏在犄角旮旯的人,连台面都上不了,拿什么跟我争啊?”
此话一落,现场的氛围,变得格外的低迷。
跟前的女人,浑身气压骤降,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许知宁见她哑口无言,唇角的笑意愈发显著。
她踩着高跟鞋,离开了洗手间。
走到门外时,听到里面传来垃圾桶倒下的声音。
许知宁冷笑一瞬,迅速离去。
当天晚上,谢宴白很晚才回家,许知宁早就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可心里放不下母亲,这一觉睡得极其不安稳,半夜还做了噩梦。
许正茂让人把母亲给带走了,甚至中途发生了严重的车祸,母亲倒在血泊里的模样,让她几近崩溃。
“许知宁,许知宁……”
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许知宁却怎么也无法回应。
有人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她才慢慢地缓过神来。
刚刚睁开眼眸,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抬起视线,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身旁的男人。
正是谢宴白。
他蹙眉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担忧:“做噩梦了?”
许知宁轻轻颔首:“嗯。”
“是不是梦见你妈妈了?”
男人嗓音落地,许知宁不可置信的抬起眼眸,朦胧的睡眼里全是震惊:“你怎么会知道?”
“你刚刚一直在喊妈妈。”谢宴白伸出手来,替她抚去额前的薄汗:“你妈妈现在很安全,不用担心太多。”
许知宁点头:“好。”
“睡吧!”
谢宴白替她压好了被角,似乎打算要起身。
许知宁本能的抬起手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腕骨:“你要去哪里?”
“我还要一份合同要看,明天上午要用,你先睡。”
许知宁很想挽留他,可最后还是松开了手,眼睁睁地看着谢宴白离开了屋内。
后半夜,她一直辗转反侧,却迟迟无法入眠。
直到再次入睡前,谢宴白都还没有回来。
许知宁心里明白,其实他们之间的隔阂,从宋栀灵回来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
这一次的事情,更是让隔阂变得更深了。
隔日。
许知宁上午去了公司,一直在办公室里等,却迟迟没等到谢宴白的电话。
他说过今天会派人过来,接她去见母亲的。
下午的时候,她终究还是没忍住,给他打去了电话。
可对面却一直无人接听。
四点左右,许知宁接到了章松打来的电话。
她看到号码之后,迅速把手机放入耳畔:“谢宴白呢?他不是说今天要带我去见我妈的吗?”
“太太,我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件事的……”
许知宁明显感觉到,对面的声音带着颤抖,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眉头紧锁:“怎么了?出事了吗?”
“今天下午的时候,谢生担心许老先生会乱来,所以就亲自去接您的母亲回云山宫馆,却在返程的途中遭遇车祸,司机和谢生都受了伤,您的母亲不见了……”
“轰隆——”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许知宁身体一顿。
那只握着手机的掌心,不可控的越握越紧。
昨天的梦,居然真的应验了!
一阵强烈的不安,骤然间在心头蔓延,迟迟无法消退。
“不过您不用担心,谢生伤势不是很严重,只是撞到了脑袋,目前处于昏迷的阶段,陈叔只是皮外伤。”
“他们是在哪里发生的车祸?我妈妈发生车祸之后,为什么会突然失踪呢?”
许知宁的眼底,全是不安。
“陈叔昏迷之前给我打了电话,我赶到现场的时候,谢生和陈叔都陷入昏迷,被路人从车里抬了出来,但唯独不见您的母亲。”
“那你能确认,谢宴白是真的接到了我的妈妈吗?”
对面传来章松肯定的声音:“是的!谢生上车之前还给我电话,说联系不上您,让我去一趟您的办公室,告诉您这件事的,可我正打算去找您,就接到了陈叔打来的电话。”
“马上把出事地点和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