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宁轻轻地摇了摇头:“一直找不到凶手,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会不会是她们三房那边的人?”
沈嘉木追问着,眼底的好奇变得更加浓烈。
许知宁勾起唇角,忽地冷冽一笑:“她们没有那个胆子,不过谈起三房的人,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情。”
沈嘉木眉头紧锁:“什么事情?难道他们又在背后搞事了?”
随后,她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沈嘉木。
沈嘉木听完后,浑身气压骤降:“我看就是那姐妹俩的手笔!”
许知宁淡淡的笑着,没有吱声。
昨晚的事情,回头她定然要好好跟她们清算的,只不过当务之急,是把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好来。
倘若要开工作室,还有很多事宜等着她去处理。
许知宁从沈嘉木那里离开时,已经接近中午时分了。
她下午去看了一个场地,恰好今日沈清淮休息,给她打来电话。
得知她在看场地之后,非要过来帮忙一起看。
许知宁拗不过她,把地址发了过去。
下午三点,两人在美术馆附近碰头,一起去周围转了转。
而许知宁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人肩并肩去看工作室的场景,早就已经被人拍下来,传到了谢宴白的手机里。
傍晚,南鼎总裁办。
谢宴白刚刚从会议室里出来,大门外头就传来敲门声。
“进。”
嗓音落地,大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他拉开椅子坐下,抬起眼眸看向进来的人。
章松面色很差:“谢生,太太那边有点情况,可能需要跟您汇报一下……”
太太。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谢宴白握着手机的手,指尖轻微一顿。
缓和片刻,他才轻声道:“说。”
章松把掌心里的平板递上来,面色格外的凝重:“您不是让我派人跟着太太吗?我们的人今日拍到了一组这样的照片,您先看看……”
平板还没递上来,但谢宴白已经看到了上面的照片。
他快速接过来,一张一张的翻看起来。
照片里,许知宁和沈清淮似乎在看工作室,即便拍摄角度很刁钻,但依然能看得出来,两人的氛围很轻松愉悦。
这是结婚一年来,许知宁和他没有的相处模式。
拿着平板的掌心,力道忽地加重几分,骨节微微泛白。
章松见到谢宴白没有吱声,试探性的开口道:“根据我们的人反馈说,太太和沈医生可能是去看工作室的地址。”
说到最后,章松说话的声音都放低了很多。
谢宴白的面色,越发的深沉。
浑身的气压,极致低迷。
他把平板丢在桌面上,靠在椅背陷入沉思。
昨日许知宁提出要出去工作之后,其实他就已经让章松安排人跟着她了。
目的不是为了跟踪,就是想看看她这么着急出去工作,究竟是为了什么。
表面上虽然答应了她,但总感觉这件事很蹊跷。
原来她出去工作,真的是为了其他男人?
“谢生,那我们这边的人,还要继续盯着太太吗?”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谢宴白的思绪。
他缓过神来,抬眸睨了章松一眼,口吻极致凉薄:“不用,把人撤了。”
“好的,谢生。”
章松离开之后,办公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谢宴白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了窗边,望着窗外萧条的秋色景象。
他眸色阴沉至极:“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手中的烟蒂,被他瞬间掐灭了。
……
今日看了好几个位置,其中有一个许知宁很喜欢,沈清淮也觉得很不错,所以就果断的下了定金。
她本来想直接开车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谢宴白的。
可中途接到方姨打来的电话,说母亲疾病又复发了,情况不是很好,让许知宁过去一趟。
她开车抵达许家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刚刚走入家门,看到三房的两姐妹都坐在客厅里,见到她回来之后,完全是一副看戏的姿态。
手上就差没拿包瓜子了。
“二姐,你妈早就发病了,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
“人家估计背着谢生,跟哪个男人幽会呢?哪里有空回来?”
三房的姐妹俩,一直在喋喋不休。
她们也不知在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简直跟谢宴白如出一辙!
眼下情况相对紧急,许知宁过度担忧母亲,根本无心反驳,迈着阔步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