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迈的笑声,让全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安静一秒。
紧接著一阵笑,刘唯睁大眼睛:「我刚刚差点以为听错了,曦微,你看起来娇滴滴的,怎么笑起来这么粗犷。」
田曦微立刻捂住嘴。
赵妗麦瞄著田曦微:「你笑什么啊,曦微,我以后想演爱怼人的,说话满嘴都是我家乡沈阳腔调的角色,就这么好笑吗?」
「不是,不是,麦麦,我没笑你。」
「你就是笑我。」
「我只是想到好玩的事情。」
很想揭穿麦麦,说什么想演爱怼人,爱说东北话的角色,直接说想本色出演就好了嘛。
真的好想揭穿啊。
又怕节目录制完后,会被麦麦锤。
田曦微憋著难受。
赵妗麦比田曦微更能适应节目录制节奏。
自从参演《巴啦啦小魔仙》之后,她时不时就会登上电视台的节目,虽说大多是少儿节目,但也积累了不少舞台经验,应对镜头时从容得很。
聊到刚才田曦微唱的歌,赵妗麦主动开口:「不过刚刚曦微唱的那几句歌词,我有一些没听懂,不太明白是什么意思。」
汪寒笑著追问:「具体是哪几句没听懂。」
「就是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还有我终将青春还给了她这两句。」
赵妗麦蹙眉:「可能是我年纪还小吧,怎么想都觉得不太理解。」
「具体是哪里不理解呢?跟大家说说看。」
「我就觉得,江阳。」
她顿了顿,缓缓转头看向江阳,神情认真:「你这两句歌词,明明就是两个病句啊,青春怎么翻涌成她,青春还能还回去啊?」
赵妗麦是实话实说。
青春是抽象的时光与情感,既不能翻涌成一个具体的人,也无法像物品一样被归还。
只有看得见,摸得著的具体物品,才能被翻涌成某种形态,被归还给某个人。
「说真的麦麦,你听我的歌的时候,是不是在写语文试卷?」江阳立刻说道。
「没啊,我在KTV里听的。」
江阳看著赵妗麦一脸认真的神情,就明白。
麦麦估计不是故意制造节目效果,是真的听不懂。
原本想好好解释歌词里的比喻手法和藏著的情感。
可话到嘴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青春里那些细腻的情愫,懵懂的牵挂,本就不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小孩能够理解的。
更重要的是,他这首歌他本来也是抄的,他哪知道原作者具体是咋想的:「小孩子还是少听我的歌吧。」
「我就要听!」
赵妗麦立刻瞪起眼睛反驳:「反正听你的歌又不花钱,都是免费的,我凭啥不听。」
演播厅内爆发出一阵笑。
江阳嘴角抽了抽,实在没辙,只能转头看向汪寒:「寒哥,你赶紧介绍一下孟子意吧,我实在说不过麦麦,她没这方面的感情经历,就是个初中生,我就算再怎么解释,她也听不懂这两句词的意思啊。」
「胡说八道!我马上就成高中生了!」赵妗麦立刻接话,一脸较真的模样。
汪寒乐得很。
看上去在吵架。
实际上节目效果满满。
等现场的笑声渐渐平息,他转头看向田曦微,语气温和地问道:「曦微,刚才你唱这两句歌词的时候,心里是怎么理解的?」
闻言,田曦微怔了怔。
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我终将青春还给了她。
这两句歌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盘旋。
她不知道其他人对这两句歌词的理解是什么,可她心里有自己的答案。
准确来说,她唱这两句歌词末尾的两个她字时,心里默念的,口中唱出的,都不是她。
而是他。
是江阳。
田曦微对这两句歌词有自己的理解。
她曾将自己最美好,最纯粹的青春,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江阳身上。
把所有的欢喜,懵懂,期待与牵挂,都一点点翻涌成了江阳的模样。
往后的日子里,眼里心里,全都是江阳的身影。
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而终将青春还给了他,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归还。
是她心甘情愿,把自己最珍贵的青春,完完全全交付给江阳。
就像今天早上。
自己的第一次。
愿意陪著他走过往后每一段旅程,把青春里所有的美好与温柔,都与他一同共享,一同珍藏。
与此同时,田曦微也知道,不能把她真实的想法说出来。
她和江阳都是刚起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