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踪迹。
在档案室里的人,反而更像囚徒。
那么赵瑾发现的那扇暗门,上面写着“一切罪恶的开始”是谁的杰作可能也有答案了。
设计了一切的岑丘,认为生态圈是一切罪恶的开始。
生态圈,究竟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实验?
獠牙,究竟是什么东西?
线索越多,沈渡的问题也越多,她感觉自己正在朝着所谓的真相前进,但那真相意味着什么她却一无所知。
沈渡敲了敲档案袋的硬壳,把剩下的案宗看完,平平无奇,一无所获。
沈渡直觉这个档案室的价值就到这里了,剩下的拼图在哪里?
另外十六个人在哪里?
沈渡看向脚下,被封闭起来的建筑的下半部分会有她想要的答案吗?
不管有没有,沈渡知道,她必须想办法下去。
困在原地,等待自己的只会是死亡。
档案室狭小的窗口闪过一线银光,映亮沈渡凝神细听的神色——在轰轰的雷声之下,还响起了两声熟悉的闷响。
沈渡倏忽站起身。
她快步往楼下去,途中遇见赵瑾,对方神色严肃,沈渡发觉他和那位赵昱上校是有几分相似的——在面对威胁的时候。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都知道那声音意味着什么。
那是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