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克莱尔最近实在有点太高兴了......
虽然她一向尊重沈渡的意愿，但是她还是很担心沈渡以后长成社会的渣滓的，这种担心在沈渡逐渐长大，人格定型后散去了，在后来她更担心沈渡会因为裴行雁的事情就此消沉，考上军校虽然不见得多安全，但是好歹是沈渡振作的明证。
也是自己这么多年努力教育的证明。
克莱尔心情一好，笑容都多了点，接待客户的时候热情得吓人，不知内情的结结实实被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隐形威胁。
目睹全过程的沈渡：......
算了，也算提高成交率了。
在更离谱的流言传出去前，冷静下来的克莱尔终于对这些给脸不要脸的客户们厌烦了，回归了以前的模式，情绪稳定得像冰山，让人安心极了。
没两天，青河的对战邀请发送过来。
沈渡不怎么上全息进行机甲对战就是因为觉得虚拟和现实终究是有区别的，每次上全息世界操控久了，下来都要调理一段时间的手感。
她宁愿上赌场打比赛都不想进全息打，所以至今全息机甲格斗场等级都还停留在30级。
上了青河准备的虚拟机甲，沈渡才知道什么叫“全真模拟”。
手感竟然和在现实中相差无几，透露出朴素的金钱气息和肝帝的气场。
“将就着用吧，对面那家伙是习惯了的，你在这方面有点劣势。但是也没关系，这次主要是探索你的操作习惯，输赢是其次的。”青河安慰道。
“对面那个不想暴露身份，你们俩都把对方当水平高点的陪练对象就行。”
沈渡沉稳点头，心里却在唏嘘，这世界上无法掩饰的东西除了爱情与咳嗽外还有财富啊。
接受了对战邀请后，沈渡进入了地图。
对面刷新的是和她一样普通的、未经改造的制式机甲。
基础的武器只有一把光束枪，一把短剑还有一架远程狙击枪，另还有烟雾弹、干扰弹若干。
光束枪一个能量盒能撑20发，另外还有一个能量盒。
狙击枪一个弹夹有子弹十发，另有三个弹夹。
这些都是青河事先设置的，看来是打定主意不让她们火力对轰。
另外的限制就是不允许使用精神力。
双方都没有寒暄的想法，甫一进入场地就操控着机甲飞快地靠近对方，一看就是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近战。
但沈渡没有，她忽然一个急停，在地图里扬起一场风沙，抛出几个烟雾弹，随之而来的是几发不计击中与否的光束弹，目的只为了限制走位。
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好好的一场格斗突然变成心眼子大赛，但反应相当快，沉着地慢下来，摆出防御的姿势。
沈渡的身影鬼魅一样浮现在身后，比起快，她的动作更称得上轻盈，同样的机甲，在她的手下显得如臂使指、举重若轻。
对手不管沈渡是人是鬼，不管不顾地翻身，忽视迎面而来的光束枪，拼着一半防护罩的损耗，硬捍上前，迎面一撞！
“砰——！”
对手像是打定主意要抛却所有现代文明的武器，回归原始的肉搏，丝毫不考虑这架机甲的承受度。
沈渡眼也不眨，沉静地盯着屏幕，腾挪之间两架机甲碰撞数个回合，距离太近，即使是光束枪也会伤害到两个人。
沈渡能用的武器只剩下那把短刃，但是……对方也一样。
短刀带起的刀光乍看像轻飘飘的两片羽毛，想也不想地朝着对方的驾驶舱招呼——“咔嚓”，又被架住，然后在金属外壳上划过一线火花。
对方明显想把沈渡拖入她的节奏，沈渡偏不让她如愿，不就是近身格斗？看谁更豁得出去吧。
沈渡想起青河上场前说的“输赢其次”，但是没上场也就算了，上场的话，果然还是赢下来比较开心。
沈渡把速度拉到最快，如果这架机甲有智能AI，估计已经警报无数次，高速驾驶下，对方的速度却反而好像慢下来。
在旁观者的角度，两人的机甲几乎快成了两道稍纵即逝的鬼影，制式机甲未经升级改造的探测仪滴滴作响，红点连成一片，不知道的以为有多少对手。
沈渡随手关闭，四周安静下来，对对方跟着提速的行为并不感到惊讶，沈渡只赌生死一瞬本能的反应。
本能，多么虚无缥缈的一个词语，但它就是会一次又一次的发生——在对手又一次格挡了沈渡的攻击，沈渡却翻手抽出光束枪的那一刻。
同归于尽？
这念头在对手心上掠过，像蜻蜓点水的一瞬间。
然后下一瞬，她发现自己先于思考就躲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