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那边请他过去,晚上大小姐也会回来。
阿渔说完不忘悄悄观察江序白的脸色。
平日里,二公子都是在睡觉,偏院里经常就他和王秋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阿渔对王秋的印象不怎么好,这人虽然嘴上总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脾气也不好,熬药倒是没有含糊过。
半好半坏,一来二去,阿渔就敢大着胆子和他搭话,问一些以前二公子的事。
王秋为了吓唬小孩,刻意把江序白大闹主院的事夸大了讲,把二公子一个阴郁话少,脾气古怪又不好伺候的人描述成了脾气暴烈有暴力倾向的狠人。
哪成想这孩子压根不上当,固执又无条件地相信二公子不是这样的人,连带着讨厌起主院那帮人,除了江描青。
王秋恨铁不成钢地戳阿渔的脑袋恶狠狠道:“像你这样的笨小孩,哪天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如今又是一场家宴,二人正等着江序白的反应。
江序白听完只是淡淡道:“我知道了,会过去的。”
阿渔对着王秋挤眉弄眼,一脸得意,好像在说:看吧,二公子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