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游夫人心疼地抚着游韧布着血痕的脖子,发作道:“用情至深!俞二你说说看,谁用情至深,会这样对待情人的?我看你这女儿就是个无法无天的霸王,看上谁就要威逼利诱谁!”
俞冰溶不服气地撇嘴,这就无法无天了?你们要是早来几步,还能撞见更刺激的杀人未遂现场呢!
“是是是!嫂子你说的对。”
眼见此计不通,二爷又赶忙卖起惨来,“实不相瞒,我这一双儿女也和贵公子一样,在外流落多年,是近日才回到我身边的。不然你们之前也不会一直没听说过。她妈死的早,她一个人要养活自己和弟弟,不蛮横点怎么在菜市场那种地方……”
仰头仰出脊椎病的俞冰溶无动于衷地看着二爷哭天喊地,期间还不慎和抬腕看表、表情有些不耐烦的游韧对上了视线。
对方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终于纡尊降贵地开口:“妈,算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那怎么行?”
“真的就算了,她也没真对我做什么。”
“不行!儿子我看你就是之前被人欺负惯了……”
“不然我怕和我回家一起传开的还有‘菜市场卖鱼姐成功强制爱猪肉哥’的谣言。”
“啊?”反应过来后,双边家属齐齐噤声。他们都知道自家孩子在归家之前的营生,自然也能顺着游韧这话猜到另一人的职业,以及两人渊源的开始。
男主的神经发言让俞冰溶不合时宜地想笑,但她知道这会儿笑出声来和自杀无异,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克制住那股令人崩溃的笑意。
好吧!她短暂原谅游戏主创团队创作出的狗屎剧情一秒!毕竟他们还没有忘本,忘记主角光环下的泥腿子出身。
最终还是游局发话:“孩子们不懂事,有点矛盾也是正常的。不过……”凌厉的视线刀锋般削过俞冰溶的面容,“要是让我在外面听见什么不好的传闻,这笔账我可是要算到你俞二的头上的。”
二爷忙不迭地装孙子:“是是是!游局,我保证,今天这事儿绝不会从我们这边泄半个字。不然您唯我是问。”
事已至此,俞冰溶也顺坡下驴,老师道歉:“对不起。”
说到底,这事儿是她自食恶果。以权势压人,被对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正常不过。
况且,除了在众人面前丢脸之外,她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游韧身为上位者,比她想象中要留足情面得多。
只是,她的任务真正步入了死局。
连哄带骗哄不得,法外狂徒当不得,到底要怎么让一个对她没有好感的人在短短9小时内答应她的追求?
总不能可能是用真心就可以吧?
对哦,真心!
俞冰溶醍醐灌顶,这里是为恋爱而存在的游戏世界,逻辑自然不完全遵照现实。真心是有一定概率能够奏效,让她圆满完成任务的。
于是,第三周目一开局,俞冰溶就眼巴巴地凑前到游韧面前大献殷勤。
游韧对此态度冷淡,强调他这里不需要帮工。
媚眼抛给瞎子看,俞冰溶很想翻白眼,但还是耐着性子,挤出笑容:“我只是想早点帮你卖完,好让你早点吃午饭。我怕你饿久了,胃会疼。”
闻言游韧的表情难看得像是当着他的面把台面上所有的肉都扫进了垃圾桶。
但很快,他就耸耸肩,当着客人的面让开了位置:“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来吧!”
正当俞冰溶误以为他的态度有所松软时,就听见他开始划清界限,“我去你的鱼摊!我把猪肉不同部位价格发你,你把鱼的不同品种的价格发我。不过考虑到隔行如隔山,出纰漏是必然的,不过两边一起出纰漏,倒也不至于谁欠谁的。”
俞冰溶可不是来和他互换岗位玩经营游戏的,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帮你就好,你这样的话,还是没办法早点吃饭呐!”
游韧充耳不闻,催促她:“别让客人久等了。”
“可我……”
游韧挑眉:“你不会是为了找借口接近我,和我相处,才找借口过来帮忙的吧?不会吧?你的功利心不会这么重吧?”
换做以往,俞冰溶必定会理直气壮地说,又不是帮扶老人,不是为了追求他,她何必做那么多?
但现在她的目的是表露真心,这会儿反悔不干,完全不符合人设。
骑虎难下,她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扮演猪肉档的临时帮工一角。
然而事情没有她想得那么简单,客人大多都是奔着游韧的色相来的,一瞅接待的人变了,要么变着法子打听两人关系,要么趾高气昂地故意挑她的刺。
游戏世界的钱和冥币无异,根本带不走,况且这还不是她的摊位,因此俞冰溶完全不惯着对方,来人什么态度她就什么态度。
饶是如此,饭点招呼这群客人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