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上还适时蹦出来自“AAA新鲜猪肉零售游生”的信息:
[小俞,我看你行动还挺利索的,完全能自己应付完接下来的就诊流程,我就不在医院浪费时间了。]
[不过,怕你痊愈不好,我决定明天留一截猪尾骨给你以形补形。]
[好心提个建议:下次还是不要再穿着雨靴碰瓷演跌跤了,免得人家鞋厂起诉你,而且这样也会显得你脑子不太好。]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俞冰溶怄得要命,反手就给游韧拨回语音,结果响了八百遍那边也没接。
她翻遍手机也没找到除微信和偷拍照片以外,有关于游韧的信息,只好打车回了菜市场。
下午的菜场只有苍蝇盘旋,俞冰溶自然没能在摊位找到游韧,正准备先冲澡换衣服再另做打算之际,就撞见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轻车熟路地走到游韧猪肉摊位的冰柜前,作势要打开冰柜门。
“你干嘛?”俞冰溶本能地喊了一声,“这里可有监控啊!”
男人这才留意到她,瞥见她眼中的防备,好笑道:“靓女别误会!我是快餐店的老板,和这家猪肉档的老板长期合作的,每天下午都来这里收卖剩下的猪肉。”
说话间他手中的动作未停,不过打开袋子之后他有些疑惑:“不过,我不收肥肉和边角料啊?这个游老板怎么今天全混一起装了?”
罪魁祸首俞冰溶自然门清,原来她搅出的动静到底还是影响了游韧的心思,让他做错了事情。
不过她并没有纠结于此,而是趁机找借口向快餐店老板索要到游韧的电话。
拨过去的电话很快接通:“喂,你好?”
“是我,菜市场卖鱼的小俞。”生怕对方挂断电话,俞冰溶争分夺秒地说完自己的来意,“是这样,我思来想去之后还是觉得在你摊位前跌倒,我也有部分责任。”
游韧沉吟,语气玩味:“所以你良心发现,要把医药费退回给我?”
“也不是不行,就是吧……你能不能顺手帮我个小忙?”
见对方没有直接挂断电话,俞冰溶抓紧把话说完,“是这样的,我昨天参加同学会,喝大了和同学吹牛皮说自己有帅爆镜的猪肉零售大王男朋友。看来看去,我周围能拿得出手的也只有你了。
你能不能配合我演场戏?我在微信给你发能不能当我男朋友的请求,你回我个好就行。我只要这个截图,今后绝不再麻烦你,也不会厚着脸皮再粘着你。”
游韧声音冷冽:“我不想毁了我的名声,你还是讹我点医药费吧!”
说完他就没给俞冰溶继续说话的机会,直截了当地挂了电话。
俞冰溶再打过去,只得到一片被拉黑后的忙碌提示音。
“拽什么啊?就你名声值钱?我还嫌弃和你在一起,帮忙卖猪肉的话,我的绰号要被叫‘猪肉溶’呢!多难听!”她不忿地冲着手机翻白眼,假装忘记卖鱼的绰号也没好听到哪里去。
得益于现代繁盛的电商APP,俞冰溶不费周章就获得这具身体所居住的地址。
只是……仰头望着纵横交叉如蛛网的电线和大同小异的巷子和握手楼,她还是迷失在城中村的路口当中,找不到家的方向。
正当她准备放弃在箱子里盘旋,直接开房找间酒店的时候,一个头顶鸡窝头、脚踩人字拖、手里拎着盒饭、嘴里还叼着根香烟的年轻黄毛就喊住了她。
“俞冰溶,你不回家在外面瞎逛什么呢?”
俞冰溶眯起眼睛,略带防备地打量眼前的人。
黄毛长得倒是不赖,就是流里流气的,一看就是问题青年。长相也和她不太像,她一时间判断不出他到底是这具身体的家人,还是小男友。
俞冰溶决定先声夺人。
她强撑起气势,反客为主:“你管我干嘛?倒是你,这都几点了,还没吃午饭?”
黄毛不仅不心虚,反倒还理直气壮地瞪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起床没看见你留的饭菜才知道你中午没回家吃饭。不回家也不说一声,搞得我要出来吃快餐。”
黄毛越说越委屈,“都!冷!了!”
俞冰溶腹诽,明知道饭菜冷的还买,这不是煞笔吗?
不过,这黄毛似乎和她关系匪浅且智商不高的样子,倒是可以跟他回家转一圈看看。这具身体原本的干净衣物怎么也好过再临时买新的。
“回去热一热就好了。”俞冰溶极其自然地走到黄毛身侧,跟着他一起“回家”。
黄毛闻言狐疑地打量她两眼,暗自嘀咕:“奇怪?你今天怎么不骂我败家,不自己煮面条了?你发达了?”
俞冰溶解释不了,只能装作没听见。
黄毛掏钥匙开的门,自然也是他殿后进门。没等俞冰溶看清楚屋内格局,就听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