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似乎预测到俞冰溶又要发疯,及时补充,“但我在上一局游戏开始前就提示过你,初始金币额度是可以调整的。”
“但你没说你那个破金币真阴白银花的是我的钱!!!我还以为所谓的金币和斗地主游戏里的欢乐豆一样呢!”她磨牙切齿,咆哮道,“说什么鼓励探索,隐藏游戏规则根本就是你们故意给玩家设置的陷阱。”
系统回避了这个问题,只道:“玩家,闯关的初始金币额是可以调低的,闯关成功会获得双倍奖励,你只需要多赢几局游戏,两百万的亏空很容易就填平了哦!”
事已至此,俞冰溶哪里还会相信系统所说的话。
它像极了赌场里招揽客人的叠马仔,只谈论收益,不谈论背后的风险。
可她也明白,开发者布下层层陷阱的目的就是让她继续参与这场诡谲的游戏,不下赌桌。
何况,游戏还有不闯关就无法离开的限制。
等等,不闯关就无法离开的规则是真实存在的吗?
俞冰溶狐疑地望向半空,然而这一片空间里,除了她之外,别无他物,空茫似放逐之地。
她尝试着在这里摸索游走,然而确实就如她最初看到的那样,这里没有边界,也没有任何除了她以外的活物和死物,甚至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
而系统也不知为何,并没有出声劝阻她,沉默得像是从未存在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冰溶终于意识到,这里毫无生机,其杀伤力不亚于传说中的小黑屋,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系统,你在吗?”
开口前,俞冰溶想了很多,本以为系统会暂且不搭理她,毕竟让人彻底陷入绝望之际再出现,训狗的效果会更佳。谁知系统却出乎意料地第一时间应声,极大程度地缓解她的恐慌。
“玩家,我在。”
俞冰溶松了一口气。
无论是不是有意为之,此举都让她对系统的敌意减少些许。
“你之前说,闯关的初始金币额可以调低,是怎么个范围?闯关难度会因为金币额度不同而变化吗?”
“闯关的初始金币额可以设置为:20000,200000,2000000,玩家可以根据自身需求选择合适的初始金币额度。闯关成功,玩家可以获得双倍奖励,也就是40000,400000,4000000。闯关难度不会随着初始金币额的不同而变化,是固定的。”
俞冰溶听到最低额度是两万块的时候悄然舒了口气。内心盘算着多试几次,熟悉规则后就可以将初始金币额提至二十万,若是能赢几局,也就能大大地减轻负债。
想着想着她陡然一惊,回过神来。这才多久,她怎么就俨然一副债多不压身的赌徒心态了?
要知道,两万块可是她好几个月的工资啊!
可是,她能怎么办?
俞冰溶扯出一个绝望的笑容。
明知道是泥潭,可她一只脚已经踏入,再也身不由己。
饶是觍着脸和父母和亲戚伸手,倾尽所有填平这笔烂账,也不能保证在她不主动点开游戏APP的前提下,不会再被卷入游戏世界。
毕竟游戏开发者的能力已经远超出她的想象,她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短短的几息,俞冰溶脑海中浮现无数的关于赌徒的社会新闻和八卦传言。
她注视着这片混沌的淡紫色,心底止不住地发寒冷。
她是习惯于向前看的那类人,很快就调整好心态,继续与系统对话:“哦,就跟斗地主游戏分新手场、普通场和高级场一样。”
“可以这么理解。”
俞冰溶想了想:“我玩过的所有游戏登陆都会送东西,你们游戏登陆有送金币或者道具吗?”
“有的,为了欢迎玩家的上线,每次都会赠送20000金币。”
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讨价还价的话术噎在喉间,差点没把她呛死。
“那我两次上线的金币呢?你没送我啊?”
“现在立即赠送。”系统话音刚落,俞冰溶就看见面前闪过+40000金币的系统文字提示。
她怒目而视:“所以,我不问就没有是吗?”
系统的声线毫无起伏:“如玩家问起,将一次性补齐之前的上线奖励。”
“……”
俞冰溶算是发现了,这个破系统是真的狡诈。
它到底有多狡诈暂时还不好判定,但它绝对是天底下最能轻而易举激起她怒火的游戏系统。
“你还有什么规则,能一次性告诉我吗?”
“抱歉玩家,你的问题太笼统,恕我无法回答。”
“那玩家还有别的途径能够获得金币或者道具吗?”
“请玩家自行探索。”
倒也在意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