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有没有事。”俞冰溶抚摸着小腹,模棱两可地试探。
“那等婚礼结束让医生做个B超看看。”
猜测得到证实,俞冰溶心头火气更盛。
新郎是不是人啊?妻子都怀孕了,还惦记着前女友想逃婚?
而且,婚礼不是只是个仪式吗?两人婚礼前不就应该把证领了吗?
还是说,一定要婚礼现场高朋满座的时候悔婚才能证明爱情的伟大?
槽多无口,俞冰溶只想翻白眼。
她重新在椅子上坐下,头痛地支使新娘的闺蜜:“口好干,麻烦帮我把柜子上的水拿一下,谢谢。”
不料,在俞冰溶拧开瓶盖的时候,新娘闺蜜却好心叮嘱:“少喝两口。你之前说要穿成人纸尿裤,穿了吗?”
???
没听说啊!结婚还要遭这罪?
俞冰溶正准备问为什么的时候,余光就瞥见自己这十分美丽但累赘的裙摆。
得,显然是穿着婚纱不好上洗手间。
但就那么几个小时,也不至于要穿成人纸尿裤吧?
是这具身体的泌尿系统不太好吗?
正当她疑惑之际,又听见闺蜜嘀咕:“不过也是,你肠易激,怕拉肚子一天都没敢怎么吃东西。这会儿饿了,想多喝几口水饱腹也正常。”
一经提醒,俞冰溶只觉得这具身体又困又饿又渴,想来这一天没少折腾,禁食禁水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委屈。
在这样的前提下,宴席那边的新郎竟然还蓄谋着逃跑。
越想越怄,俞冰溶就在闺蜜惊诧的眼神中吨吨吨灌完了一整瓶水。
“冰溶!你等下婚礼想上厕所怎么办?”闺蜜惊叫出声。
俞冰溶放下空瓶,冷笑一声。
按理来说,那位新郎若是真的要跟着前女友走,大可在前女友出现之时,也就是婚礼开始前就一走了之。可这里是追求戏剧性的游戏世界,必然会发生极具张力的三方对峙的场景。
如无意外的话,席间还会像偶像剧般鸦雀无声,目送男女主角逃离婚礼,而不是像社会新闻般双方亲属撸起袖子干架,乱作一团。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感情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新郎非要跟着前女友跑,她这样一个搂席经验无数却只会埋头苦吃的恋爱白痴能怎么办?
当场把新郎裤子撕了,让他光着屁股走不了?
那万一新郎对前女友情比金坚,裸着也要逃婚呢?
况且,这样做新郎也不会回心转意和她继续结婚啊?
……还是算了吧!
是的,没错,俞冰溶决定摆烂。反正闯关失败也能回到现实。
何况在她看来,这桩不情不愿的婚不结也罢。
想清楚这点,她也不愿意继续穿着舒适度为0的婚纱活受罪,无谓地耸耸肩:“不穿婚纱不就得了?麻烦你帮我找套日常衣服,我要换掉。”
闺蜜瞳孔放大,活似见鬼:“冰溶,你疯了吗?我知道你生他们的气!但这套高定你等了好久,大师整整花了600个小时才制作完成的。”
闻言俞冰溶稀罕地摸了摸裙身上的蕾丝刺绣,惊叹:“600小时?怪不得质感这么好?”
等等!
她后知后觉地觉察一件被她长时间忽略的事情。
无论是这件重工婚纱,还是奢华的酒店环境,亦或者是耳垂上坠着的质感一看就很好的珍珠耳坠,她从游戏开局时就清楚——新人的家境非一般。
只是她现在才反应过来,这场婚礼要么是恋爱脑白富美斥巨资下嫁凤凰男,要么是豪门家族强强联合,唯一不可能的就是拜金捞女母凭子贵。
无他,真正有钱有权的男人绝不会没有婚恋自由权。
这也代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有钱的富家大小姐啊!
俞冰溶绽开开局来的第一个笑容,扭头和一头雾水的闺蜜确认:“那个男的……就是新郎,他的家庭条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