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风吹动着干枯的草叶,发出沙沙声。村里几个恶霸大孩子路过,看到了她,上前来笑她:“哈哈,小书呆子,你还会哭啊?来,我们看看你哭成啥样了?”
他们推推搡搡,笑声刺耳而嘲弄。黎朝朝上前反抗,跟其中一个男孩子扭打了起来,她踹了男孩一脚,男孩骂了一句脏话,喊旁边人帮忙,于是黎朝朝被人一脚绊倒,又狠狠一推,她没站稳,一个趔趄顺着山坡滚了下去,重重摔在了一块石头旁。
几个大孩子见状,连忙逃走了。
黎朝朝膝盖和手肘擦破了皮,疼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不全是因为刚才摔的,加上昨天晚上去倒猪食的时候,本来开着的灯突然被表弟关掉了,所以她没有看到前面,直接摔了一大跤,摔得膝盖都青了,现在她又摔了一跤,好像还把脚踝扭到了,实在是有些疼。
黎朝朝躺在草里,看着天空,忽然觉得好难过,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对自己,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哭得不能自已,肩膀微微颤抖。
暮色渐渐四合,月亮跟星星出来了,黎朝朝哭了一阵,哭得眼泪都流干了。
黎朝朝拍拍自己的脑袋,小声安慰着自己:“算了,干脆躺一会儿看看天空好了,没事的,没事的,你可以的,朝朝,你可以的。”
程淮来勘测夜景,看到的是躺在青草中的小女孩,小女孩哭得到处都是泪水,手肘上手腕上都是淤青,四仰八叉躺在草里,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脑袋,还小声念叨着什么,看起来实在是可怜又可爱。
程淮拧着眉,走上前,低头问她:“躺在草里做什么?”
听到有人的声音,黎朝朝止住抽泣,赶忙坐起来,结果不小心牵扯到伤处,痛得龇牙咧嘴,然后想起什么,又瞬间噤了声。
程淮没继续问发生了什么,而是上前搭把手把她扶起来,看着她歪歪扭扭地站着,估计伤到了脚,便问她:“能走吗?”
“能。”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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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朝不想麻烦眼前的哥哥,怕他看出什么,只能撒谎,希望他赶快走掉。
程淮抱着双手在胸前,望着她,冷冷道:“那你走两步我看看。”
黎朝朝疼得要死,不敢走,站在原地低着头不动也不说话。
程淮单手解开一颗衣领处的扣子,挽起衬衫衣袖,走上前一步,站在她面前蹲下来,背对着她:“上来。”
黎朝朝摆摆手,看着自己脏兮兮的上衣和裤子,再看看眼前哥哥布料上乘的衬衫和裤子,怕自己会给它弄脏,于是脸颊涨得通红,小声道:“不......不用了,哥哥,我等会……自己能走。”
她话音未落,整个人就被程淮结实有力的手臂托住,轻而易举地背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沉稳的力量感,让黎朝朝心里的抗拒瞬间哽在喉咙口。
“抓紧。”程淮的声音低沉,似乎透着点冷意,但背脊却笔直而宽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黎朝朝怔怔地趴在程淮背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阳光晒过的清爽衣料气息,又夹着一点点木质的沉稳味道,她的目光不敢乱飘,却还是忍不住盯着眼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