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站在雨里。”
邹茜这次懂得及时收声,也不哭也不闹了,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回到房子时,黎朝朝给她拿了干毛巾,问她:“你有没有睡衣?”
邹茜摇摇头:“我没有来得及装。”
“那你行李箱里装的什么?”
“我爷爷从小到大送给我的玩具。”
黎朝朝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对她道:“洗完澡后,穿这个睡衣。明天重新给你买睡衣,你先穿我之前穿的,是洗过消毒的,干净的,你今晚先讲究对付一下。”
“好。”
等邹茜去洗完澡后,黎朝朝又翻出干净的床单,把客房的床铺好。
邹茜洗完澡后,出来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那张整洁的床,眼眶突然红了。
“过来吃饭,太晚了,冰箱里没什么菜,只给你下了一碗面条,吃完后,把碗洗了,有事喊我。”黎朝朝说完后,进了房间,不再管邹茜。
邹茜吃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忽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从她被囚禁到大蓝山北区后,家里人就没有人关心过她,找过她,等她终于回来后,才发现家中早就没有她的位置了,昔日疼她的长辈们,变得市侩精明盘算,每个人都有小九九,没有人问她一句,这些天过得怎么样。
然后,从她正式被逐出家门后开始,从小被众星拱月的她,就没有遭受过这么多的白眼,昔日那些聊得热火朝天的姐妹,此刻全部都变得无比冷漠。
她从青旅出来后,本来想去找闺蜜借宿一晚,结果她连门都不开,保姆说她去欧洲旅游了,放屁,明明她刚才就看到窗户里面有她的影子。
她一连找了好几个昔日的朋友,都没有人愿意见她,所以她当时站在那里,在雨中很绝望,绝望到什么程度,她甚至去便利店买了一瓶白酒,然后准备再去买头孢,可是头孢还没有买到,就被她带回了家。
邹茜吸了吸鼻子,洗完碗后,听着窗外的雨声,渐渐睡着了。
——
公寓里,昏黄的灯光打在李霜儿的面容上,她坐在餐桌旁,手里握着一杯红酒,看见男人来了,唇角带着浅浅的笑:“你来了。”
男人身影修长,面色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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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还是,比较顺利的,放心,那个女人没有猜到你的身份,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哪里,我已经把护照新身份这些重新给你办好了,咱后面可以直接出国了。”
“是么?”他低沉的声音如同寒风穿透骨髓,“那是得好好庆祝了,去给我拿个杯子”。
李霜儿起身,笑着去了厨房拿了一个高脚杯出来。
“干杯,为了我们。”
男人静静注视,眼神像利刃一样锐利:“干杯,为了结果。”
李霜儿喝下酒,唇角还挂着微笑,又说了许多话。几分钟后,她开始感到头晕,身体僵硬,手指无力地滑落杯子,眼神慌乱地望向男人:“……我为什么……”
男人走到她面前,用刺骨的声音,对她道:“蠢货,你被人跟踪了,破坏我的计划,该死。”
“既然如此,当初你......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