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开始抬手解西装扣子。一颗,两颗……动作从容不迫。
看到他脱衣服,坐在床沿的黎朝朝只觉得血液凝固,浑身冰凉,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Morpheus忽然出声,深邃的眼眸望着她:“好看吗?”
“什......什么?”黎朝朝有些没反应过来。
“第一次看男人换衣服?”Morpheus挑眉,含笑道:“你既然不想转过去,那你就看个够吧。”
黎朝朝气结,又心下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不是那个意思,连忙背过身,把眼睛捂住:“喂,你换衣服不会出去换吗?”
“这是我的房间。”
黎朝朝闭嘴了。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以及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他径直走向靠墙的深色实木衣柜,衣柜里整齐悬挂着一排衣物,大多是深色系,面料看起来相当考究。
他从里面挑选了另外一套西装穿上,然后动作流畅地将它穿上,细致地抚平衣领和袖口,垂眼看着背对自己的黎朝朝,思索几秒,又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一边,把白衬衣袖口微微挽起来,单手松开衣领间的两颗扣子。
与此同时,刚才的印加女人去而复返,手中端着新的粥和小菜,进到屋里,把它放在前面客厅的茶几上,对着屋内说了一句什么,就退了出去。
而这时,感觉到身后没有动静,黎朝朝大着胆子转过身来,她发现穿着白衬衣的Morpheus,眼神半眯地朝着大床走了过来,看起来十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