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us脸上。
“帅哥,这是我第一次来,我今天观察你很久了,你是客人还是工作人员?算了,不用跟我说。”她轻佻地笑着,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上,沿着边缘缓缓滑动,“怎么样,今晚跟我一起,保证让你……难忘。”
闻言,Morpheus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缓缓勾起唇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向前倾了倾身子,靠得极近,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眼神却有些凉。
“好啊。”他爽快地应道,在对方眼中刚闪过得意时,又慢悠悠地补充,“正好,我房间浴缸里的血渍……刚清理干净。”
女人一愣。
他眼神却锐利如刀,牢牢锁住她的眼睛。
“上一个不信邪的女人,非说我不敢......”
他顿了顿,享受着对方笑容僵在脸上的过程,才继续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语气说:“她太不折腾了……轻轻一碰,就......碎了,还在宴会厅前院那棵花树下面躺着呢。对了,今年的花开得特别红,我很......喜欢。”
他撤回手,笑了笑:“所以,这位女士,你房间的浴缸……够大吗?”
女人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冷汗从鬓角渗出。那点酒意彻底吓醒了,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两步,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确实是第一次来,来之前,她丈夫还再三叮嘱她,这里很多不正常的人,让她千万不要瞎搞,最好只找拍卖的,听话,她不信邪才来撩这个男人,没想到男人言语间竟然如此让人胆战心惊,临走前道:“死变态!”
Morpheus看着女人狼狈的背影,嗤笑一声,走到外面的花园。
借着月光,摘下面具,从手包里摸出烟盒,低头点燃一支。
微弱的火光照亮他淡漠的侧脸,他想到之前银色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微微失笑摇头:“你最好不是来给我添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