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淮点点头。
张军挠挠头，道：“你竟然活着？那当初我们是亲眼看你进的火葬场，骨灰都是下葬了的。”
“其实，我记起来后，我也曾经回去寻找过原因，应该是工作人员内部的问题，但我没有细追究，因为火葬场的工作人员换了一批人。”李霜儿平静答道。
张军又问了许多，她都对答如流，搞得张军有些迷糊。他临走前，在病房外，悄悄问程淮：“你打算怎么搞？你信吗？”
“你帮我去查一下火葬场的事，以及这几年她的行动轨迹，越快越好。”
“好！对了，你之前不是让我查王拂吗？还真让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你看这个照片......”说完拿出两张图片，一张是一个纹身店内，女人背对着露出了左后肩，那里纹了一只白色的鸟儿；另外一张图片，是一个女人穿着吊带裙背着光站在门口，看起来落寞又凄凉。
“第二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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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拂？”
“对。”
程淮蹙眉：“照片你如何得来的？”
“说来也是巧了，拍这第一张图片的，是纹身店的老板，他是我好兄弟，我有一天去找他喝酒，他说他最近被人威胁了。事情的起因是他曾经接到一个客户，要来纹身，就是第一张图片那里的白色小鸟儿，因为那女孩长得虽然普通，但是纹这个白色鸟儿的客人很少，他还问她，为什么要纹白色小鸟，那个女孩笑容灿烂地告诉自己，她是偷偷离家出走，家里人管着她很紧，所以她向往自由，想要做个自由自在的小鸟，跟蓝天相互映衬，开纹身店这么多年，只有这一个女孩子纹了这个，所以他心中一直记着。”
“后来呢？”
“结果一年后，来了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说出三倍价格请他上门去洗纹身，地址在一栋别墅里面，在一个奢华却又冷清的房间里，他见到一个女孩子，结果在洗纹身的过程中，你猜他发现什么？”
“这个女孩后背也纹的是白色鸟？”程淮大概猜到了。
“对，我朋友觉得好奇，也没有多想，就随口问了一句：‘美女，你也纹了这个图案吗？之前有个小姑娘也在我这里纹了这个纹身，说要自由，跟你这个一模一样，哎，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然后那个女孩子笑了笑没说话，我朋友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洗纹身快结束后，那个女孩子悄悄递给我朋友一个纸条，上面写了个数字6，我朋友一时之间没有明白，还以为是夸他技术好，为此他还高兴好几天。”
“这应该不是6，是9。9等同于救，她的意思是让你朋友救救她。”程淮淡淡道。
张军赞赏地看着他：“对，就是你说的那么回事，后来，我朋友反应过来去报警，但是警察按照别墅地址寻过去，发现他说的那个女孩根本没事情，但我朋友觉得里面肯定有问题，然后他就隔三差五去蹲点别墅，结果被人发现了。第二日，那个女的带着三个保镖来跟他解释，说不是这么回事，让我朋友别想多了，结果我朋友不信，那女的还生气的骂我朋友一顿。然后，三个保镖还打砸了店里的东西，又明里暗里警告我朋友，还嘲笑他吃饱没事干。我朋友非常郁闷，觉得自己好心被人当成狼狗肺，越想越气，才叫我过去，还把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