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的灯光温暖，两人边聊边记，不知不觉已经天色不早。等把主要细节敲定，黎朝朝才松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那就这样说定了。”

    张军点点头，看着黎朝朝的目光里多了些不易察觉的情绪。

    要离开时，张军鼓起勇气，忽然说了一句：“她没有你这么凌厉，做事丝毫不拖泥带水，有想法有主见，还会主动让利给别人。我认识的，李霜儿，根本不是这样的。”

    “嗯？所以呢？”黎朝朝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要么你以前是装的，所以现在的你，才是本来的你；要么，你不是李霜儿，对吗？”

    黎朝朝笑了笑，道：“重要吗？”

    “不重要！”张军也笑了笑。

    确实不重要，虽然这件事情很匪夷所思，但张军的人生格言是，难得糊涂，不管做什么事情，不要太刨根问底，态度可以认真，但是思想上不能太计较，对谁都没有好处，所以当他知道眼前的李霜儿可能不是李霜儿，他告诉自己不必太过震惊，毕竟过去了就过去了。

    可当夜深人静时，他还是会想起那个笑容甜甜，却有些骄纵市侩的李霜儿。

    他其实还是想知道：那真的李霜儿呢？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