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卖身
    从省城回来后,已经是周六中午了。

    她没有回家,而是先去了程家,想着程淮又指不定在哪里随便吃冷馒头对付,就想先去找他,然后拉他回去一起吃饭。

    黎朝朝来到程家,没有看到程淮,王丽也不在,只有那两个小女孩在院里踢毽子。

    “小孩,程淮呢?”

    那两个小女孩一看到黎朝朝,朝黎朝朝吐了口口水,鼓着嘴叉着腰骂道:“坏人,你上次把我们的钱拿走了,我才不告诉你!休想再骗我。”

    黎朝朝不想跟两个孩子打嘴仗,只能去村里转悠一下,程淮肯定又去干农活了。

    结果走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程淮。

    第二日,黎朝朝在村口早早等着程淮,等到天光大亮也没有看到他,以为他是提前去学校了。直到下一个周五,黎朝朝在村口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程淮,她去问了花婶这些人,都说没有看到程淮。

    走在半路上,遇到村长,便问他有没有看到程淮。村长道:“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很久没有看到淮小子了。”

    周一,黎朝朝打电话给县城高中学校,报了年级和名字后,班主任接到电话,跟黎朝朝说,程淮这一周和上一周都没有去上课,是家里人请假了,说程淮生病了。

    黎朝朝暗道不好,王丽是因为当人口贩子坐得牢,莫非这个女人也把程淮卖了,黎朝朝越想越心惊,连忙朝着程家赶去,刚想踏进院门,正好撞见王丽衣衫不整,正同一个壮汉勾勾搭搭走出来。远处两个小女孩蹲在墙角,拿着两包辣条在吃,对这场景见怪不怪。

    男人似乎生来有种发现女人的能力,尤其是白白净净的女人,那男人见到看到迎面走来的黎朝朝,两眼放光:“哪里来的小妮子!你是做什么的?”

    王丽一见黎朝朝,又看到身边的男人一脸猥琐养,随即厉声呵斥身旁的男人:“狗东西!还没有喂饱你吗?先去把正事干了,不然误了我的事,要你好看。”

    说罢,又将旁边的男人推出了院门,男人不情不愿地走了,走的时候眼神不住往黎朝朝身上乱瞟过来。

    黎朝朝眼神冷冷扫过去,男人瘪瘪嘴,快步走了。

    黎朝朝盯着王丽问道:“程淮在哪里?”

    王丽见来者不善,先是给两个女儿给了点零花钱,喊她们去花婶那里买吃的,两个小女孩一听,立马跑开了,等两个女儿走后,她才一脸不屑道:“找什么程淮,他打工去了,他这穷酸样,在这山沟沟有什么出息,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去打工挣钱娶媳妇。”

    黎朝朝看着王丽,面无表情道:“别糊弄我,王丽,你最好现在告诉我程淮在哪里,否则我要你进局子里蹲着。”

    王丽一听,有些心虚,毕竟自己才将这小子卖到了黑砖窑去当苦力了,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是要蹲牢饭的。

    眼前的小妮子比自己小几岁,城里人好糊弄,于是假装不屑道:“程淮去中海市当学徒了,他走得急,说安定了再给家里报信。”

    黎朝朝旁若无人进了屋子,一屁股坐下,冷声道:“我问你一句,你最好老实回答——他现在在哪儿?”

    王丽眼珠子一转,嘴硬:“什么?我不懂你说的!”

    黎朝朝忽然往前一步,俯身逼近她,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我知道你把他卖了,说卖去哪里了?”

    王丽嗤笑道:“小丫头,回去多吃两年饭吧?你才多大?来空口套我话??你有证据吗??”

    黎朝朝冷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逼供。”说完,用力一脚踹在王丽的肚子上,将她踹翻在地,又一巴掌将她扇得眼冒金光。

    破旧的屋里昏暗沉沉,风声从破裂的窗缝钻进来,带着一股寒意。

    王丽被绑在木椅上,低着头,眼神里闪着狡诈与冷漠,嘴死死抿着,不肯吐露半个字。

    黎朝朝沉着脸,站在她面前,眼神冷得像冰:“你好像不知道,程淮对我的重要性!不说,是吧?”

    王丽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下一刻,黎朝朝猛地抬手,又两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声音在屋里炸开。王丽半边脸瞬间肿起,眼神有些愤恨。

    黎朝朝脸上的血丝隐隐跳动,压着怒火,又连扇了几下,王丽的嘴角渗出血迹,呼吸急促:“你敢打我。”

    “怎么不敢呢?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杀你!你卖过人,那杀过人没有?”黎朝朝低声冷笑,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猛地架在她的肩膀上,刀锋几乎贴着皮肤,微微一压,已经割出一道血痕。

    王丽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眼神里第一次浮现恐惧。

    黎朝朝手里的刀纹丝不动,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传出来:“为了程淮,我可以杀了你,可不是一刀杀哦......是......慢慢杀......从哪里开始好呢......先从你这条好看的手臂开始?”

    王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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