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拿了出来,翻到木牌,安稳裹在里面,松了一大口气。方轻声问他:“今日除夕,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些东西。”
“姑娘不问我为何在这里吗?”
晏青拉住她的袖口。
如悄远远看见檐下只留了一把伞,崔衣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想去寻她,回头感觉到自己被拉住,她有些怔。
她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做。
“我不问。”如悄看着他。
得到了回答的男人并没有任何的失落情绪,耳畔雨声渐大,马车顶被雨砸得砰砰乱响。
她听见他微乎其微地笑了笑。
“好,如悄,去找他吧,再劳烦你们等我半小时,我把这里事情处理好了就去。”
如悄跳下马车。
她急匆匆地落进雨里,长发垂落在脸颊,显得有些狼狈,心中却还是那样乱跳不停。
为什么?是担心崔衣误会吗。
他那个脾气不应该气冲冲跑过来逮她吗,她想到他面无表情离开的模样,眼尾有些红。
心里乱,手中抱紧的披风也忘了穿上,纤弱的身体好像在发抖。
她突然又感觉到那些目光,不知道从哪里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湿热,透骨,又肮脏,从她离开这个马车后就存在着。
偏偏,没有崔衣的。
如悄小跑到了檐下,双手握住那把纸伞,伞柄上似乎还能感觉到男人的体温。
少女躲在雨里,怯怯地将视线移到客栈二楼,的确有不少宾客,还有几扇关紧了的厢房,她无法确定这样的视线是好是坏。
所以她不敢乱动。
雨落得更大了,动物本能的危险欲与安全感会被恶劣天气打断。
如悄深吸一口气,往客栈里面走,忽略掉堂上旁人的目光,快步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去,关上门,缩在刚才那个空荡荡的椅背上。
肩上的发丝还在滴水,这个房间里却没有崔衣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