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干净的目光,他拿自己的右手擦了擦。
如悄又看见了他眉骨尾端,有疤。
以前没看见过。这不怪她,男人刻意遮盖了这里,只是今日流了汗才显现了出来。
她没想那么深,琢磨着自己该如何演好这个角色。
哑巴,这个好办。
孤女她本行。
救了命也的确有。
“哑巴应该怎么表现喜欢?”如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问我?我又没有喜欢过人。”崔衣蹙着眉有点凶。
“阿衣,你才是笨蛋。”
如悄想把自己的包裹往上颠了颠,就被趁手的崔衣抗走了。
想到马车还在那个地方,她说:“明日早些上路吧,再过淮州城便到了宿江,我还要早些给小姐回信。”
崔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不出来。
他把拴在腰间的布拧开,蓝色布料上被染上了血,他哑然,将布料捏在手中。
只垂眸叮嘱道。
“反正你记得,不要提你在京城的事情,特别是裴慎之。”
如悄:“我不是哑巴吗?”
崔衣把布料丢到她头上,如悄乱糟糟地把自己救了出来,丢了回去。
裹剑布又被放回了那把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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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处,雪薄。
管事的名叫雁六十,看起来年岁颇大,站在厚重的大门前,面色凝重。
他给这二位行了个礼。
“山下之争我等已知晓,今日大人前来,可是知晓……”
崔衣摆摆手:“六伯,今夜我与内子在此小住,不必多言。”
“原来是这样,左上房今日有人住了,我为您二位安排到右上房如何?”
“……啧。”
如悄乖乖站在一旁当哑巴,却见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表情难看,崔衣抿着唇,她看不懂他们在用眼神沟通什么,总而言之,她只能对这个六伯弯着眼睛笑笑。
下一秒就被崔衣拉着手走了进去。
客栈内四视空无,与雪相仿。
没有人?
不对,如悄感受到了那股……不是窥探,是监视,隐约有些兴奋的注视落在她的后颈。
她往后看,只看见檐下放着一只。
空着的鸟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