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往山林走
了她干净的目光,他拿自己的右手擦了擦。

    如悄又看见了他眉骨尾端,有疤。

    以前没看见过。这不怪她,男人刻意遮盖了这里,只是今日流了汗才显现了出来。

    她没想那么深,琢磨着自己该如何演好这个角色。

    哑巴,这个好办。

    孤女她本行。

    救了命也的确有。

    “哑巴应该怎么表现喜欢?”如悄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问我?我又没有喜欢过人。”崔衣蹙着眉有点凶。

    “阿衣,你才是笨蛋。”

    如悄想把自己的包裹往上颠了颠,就被趁手的崔衣抗走了。

    想到马车还在那个地方,她说:“明日早些上路吧,再过淮州城便到了宿江,我还要早些给小姐回信。”

    崔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不出来。

    他把拴在腰间的布拧开,蓝色布料上被染上了血,他哑然,将布料捏在手中。

    只垂眸叮嘱道。

    “反正你记得,不要提你在京城的事情,特别是裴慎之。”

    如悄:“我不是哑巴吗?”

    崔衣把布料丢到她头上,如悄乱糟糟地把自己救了出来,丢了回去。

    裹剑布又被放回了那把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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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庄处,雪薄。

    管事的名叫雁六十,看起来年岁颇大,站在厚重的大门前,面色凝重。

    他给这二位行了个礼。

    “山下之争我等已知晓,今日大人前来,可是知晓……”

    崔衣摆摆手:“六伯,今夜我与内子在此小住,不必多言。”

    “原来是这样,左上房今日有人住了,我为您二位安排到右上房如何?”

    “……啧。”

    如悄乖乖站在一旁当哑巴,却见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表情难看,崔衣抿着唇,她看不懂他们在用眼神沟通什么,总而言之,她只能对这个六伯弯着眼睛笑笑。

    下一秒就被崔衣拉着手走了进去。

    客栈内四视空无,与雪相仿。

    没有人?

    不对,如悄感受到了那股……不是窥探,是监视,隐约有些兴奋的注视落在她的后颈。

    她往后看,只看见檐下放着一只。

    空着的鸟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