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孟迁臣骂道:“你说的轻巧,一个神经有问题似的女的,非要缠着你,换做是你,你能忍住?”
“再说我就是推了一下,她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了,谁知道是不是装的?”
“啊对了,她刚才和你老婆打电话告状,那哭的多大声啊,中气十足的,你没听见吗?”
霍潇池头疼急了,眼神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看着姜绵绵。
“你他妈和我废话了,赶紧给人送医院,该怎么治就怎么治,我警告你,不准你再和人家动手了。”
孟迁臣破口大骂:“我他妈还要给一个神、经病包售后是吧?你大爷的,我欠你的啊?老子不管。”
他们兄弟之间,嘴巴从来就没有干净过。
霍潇池以前不觉得,但现在老婆坐在身边,孟迁臣这大嗓门,他都觉得臊得慌。
“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
孟迁臣哟呵一声:“不是你一口一个靠、我大爷的时候了?”
霍潇池:“……”
“你他妈……”
“哈哈哈哈哈,你他妈装啊,怎么不装了?你这不也爆粗口了?”
霍潇池要让孟迁臣给气冒烟了。
“我和你说正事呢,你他妈赶紧的,别啰嗦了,钱焉舒是绵绵最好的姐妹,真有什么不好的,你要害死你兄弟啊。”
孟迁臣不屑道:“那也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不管。”
“我刚才已经说了,让她去医院,医药费我说,她死活不干,非让我跟她吃饭,这他们是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