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怎么了?”
姜绵绵抿着小嘴,忍了忍,没忍住:“伯母,您怎么能让伯父打阿焉?阿焉体弱,一皮带打下去打坏了怎么办?”
钱母:“……”
好好好,你们姐妹情深,我们全员恶人。
钱母哭笑不得:“不教训她,她永远长不大。”
姜绵绵努力克制,毕竟人家是亲妈,说什么都对。
“我去拿药箱。”
钱父看见姜绵绵走过去,笑着招呼道:“绵绵啊来喝茶。”
姜绵绵没搭理,和佣人拿到药箱,就绷着小脸又上楼了。
钱父一头雾水:“这孩子怎么了?”
霍潇池眼睛追着姜绵绵,知道她在生气,但不确定这是生什么气。
还是钱母端着水果过来,笑道:“生气了,生你气呢,这都看不出来。”
钱父大为不解:“生我气?这可真难得,这孩子这么多年也没生过我这个伯父的气啊。到底怎么了?”
钱母没好气道:“气你不应该用皮带打焉舒,气我不拦着,人家小姐俩好的很,咱们都是大坏蛋。”
说完钱母自己都笑了。
钱父摸摸脑门:“我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俩人说着,但心里都知道,这一皮带打的好,也是必须要有的,这叫态度。
要是没有这一鞭子,霍潇池看不见他们家的态度,姜绵绵也未必不会有心结。
孩子们的事情不乱插手,但必要时刻,长辈还是要帮帮忙的。
他们这话也是故意说给霍潇池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