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点头,去厨房吩咐佣人。
霍潇池牵着姜绵绵折返回来,钱家人表面看不出什么,还是一团和气,只是言辞间到底是多了份歉意。
姜绵绵打了个招呼,直接上楼去找钱焉舒。
霍潇池却一改之前的客气疏离,脸上有了真切的笑意。
“钱伯父,您别多想,我没有往心里去。”
钱父知道这是场面话,但也能感觉到霍潇池此刻的态度,和之前是不一样的。
心里也松了口气。
“孩子不懂事,让我们惯坏了,但焉舒人不坏,就是心直口快,尝尝说话不过脑子得罪人。”
霍潇池淡笑道:“她说那句话我确实不高兴,因为绵绵也是我的得偿所愿,我爱绵绵,只恨不得能和她生生世世,所以听不得别人说那么难听的话。”
“本来我心里确实是有情绪的,但是她哭成那样道歉,绵绵心疼的不行,我不能让绵绵难做,这点小事自然也就放下了。”
霍潇池端起茶:“我敬钱伯父一杯,这事就过去了。”
钱父哈哈大笑,拿起茶杯和他碰了一下:“好,好孩子,年纪不大,胸襟不小,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楼上,姜绵绵刚进来,擦脸的钱焉舒立刻扔了护肤品冲过来,紧紧抱着姜绵绵。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