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死德行了。
“打你不应该吗?我就不明白了,我和你爸爸哥哥没有一个蠢货,怎么就你是个异类呢?”
“我对你的教育,比对你哥哥还要严格,怎么就你长成这样?不知道祸从口出吗?”
“你不知道绵绵多喜欢霍潇池吗?那孩子已经苦成那样了,好不容易得偿所愿,修成正果,你可好,你在人家最高兴的时候,给人家泼冷水。”
钱母这个闹心啊,戳着钱焉舒的脑门教训:“难怪绵绵和你那么要好,今天都挂脸了。”
“你就嘚瑟吧,你这性格要是不改变,等以后把绵绵彻底惹伤心了,你失去这个最好最在乎你的朋友,我看你上哪哭去。”
钱焉舒捂着脑门哼哼道:“姜姜才不会不要我,我们说过的,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
钱父冷笑一声:“你都要把你好姐妹的婚姻说没了,谁还愿意和你做好姐妹?我看你做梦更快一点。”
钱父到底也不会真把女儿打死,再说过年呢,抽一皮带就放下了。
“你给绵绵赔礼道歉,给霍潇池郑重的赔礼道歉。”
钱焉舒噘着嘴不说话。
“听见没有?”
钱焉舒被吼的吓了一跳:“听见了,我这就给姜姜道歉。”
钱父一下就看出她的意图,立刻道:“还有霍潇池,必须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