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疼的起不来,惊恐又惊愕。
她不明白姜绵绵怎么会这么厉害?怎么会几下子就把自己踹倒了?
最主要的是,姜绵绵安全没有防备,自己怎么可能没有杀了她?
姜绵绵居高临下的看着包裹严密的女人,冷笑道:“温柔,你竟然会蠢到亲自出手来杀我,你可真是蠢的让我刮目相看。”
温柔大惊失色。
她怎么会认出自己来?
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上自己的脸,没有暴露啊,都带着帽子口罩呢,遮挡的这么严实,姜绵绵究竟是怎么认出来自己的?
下一刻她迟钝的大脑忽然反应过来了,她在诈自己!
温柔恨毒了这个卑鄙无耻的贱、人,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努力想让自己爬起来。
她仇恨的目光已经说明一切,今天一定要弄死姜绵绵。
她看见落在一旁的刀,只要自己冲过去捡起来,就能弄死姜绵绵。
姜绵绵不急不忙的看着她,仿佛洞察一切一般。
“是不是再想,你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怎么还能一样认出你来?”
“说你蠢你还真是蠢挂相了。”
“除了你温柔,还有谁会来刺杀我?想要弄死我,你是有多恨我?我自认自己和你没有什么太大的矛盾冲突,你为什么一定要弄死我?”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雇凶杀人你敢做,亲自动手你还敢做,啧啧,看着挺娇小的,没想到竟然是个狗胆包天的。”
“警方那边刚好愁没有抓你的证据呢,你现在就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该说真是可喜可贺吗?你给你自己喜提一副银手镯,还有几十年的铁窗泪。”
“哦不对,说不定是一粒花生米。”
姜绵绵比划了一个开枪的动作:“砰!你人就没人。”
温柔被她的话吓得浑身一抖,但转念就更痛恨姜绵绵了。
她依然没有吭声,等肚子上的疼痛没那么厉害了,她忽然爬起来跑向匕首。
姜绵绵嗤之以鼻,甚至没有阻拦,就让她过去了。
温柔捡到匕首,简直大喜过望,又冲过来,匕首直直的对着姜绵绵的身体扎过来。
凶狠的程度,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就是想要把姜绵绵置于死地。
当匕首快要扎到姜绵绵胸口的时候,她一个侧身,不仅躲开了,还将用力过猛冲过去的温柔一把抓住了。
但她抓住的是温柔的帽子,一把扯下来,头发散落。
温柔大惊,猛地回头,刀子更是飞快的挥舞着,满眼癫狂之色。
姜绵绵不疾不徐的后退几步,玩够了,也看够了温柔的丑态,更是让行车记录仪还有各个方位的监控,将温柔的暴行都拍摄下来。
姜绵绵终于出手,一下踹掉她的匕首,又将人几下控制住。
保安室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察觉动静了,整个安保系统都在疯狂尖叫。
地下停车场也能听到,那是对歹徒的警告,告诉歹徒,她已经被人发现。
“绵绵!”
霍潇池的声音由远及近,速度极快,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慌。
姜绵绵压着温柔,低声道:“听见了吗?我老公来了,他担心我,你感觉到了吗?”
温柔终于破防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姜绵绵你这个卑鄙无耻的贱、货!你得意什么?霍潇池能甩掉我,早晚有一天也会甩掉你。”
“他根本就不会爱人,他只爱他自己,他就是个冷血怪物,女朋友他也不喜欢,他没有情欲,你就是跟了他,也只能守活寡!”
温柔极尽恶毒之词,恨不能把姜绵绵说动,直接和霍潇池离婚。
姜绵绵笑了起来,声音压得更低,但说出来的话,对于温柔来说,简直是犹如炼狱一般折磨人。
“你说错了,霍潇池对我,恨不能全天粘着我,他情、欲旺盛到我都要吃不消了。”
“他对你确实寡淡,你也只能守活寡。但他对我,那是恨不得所有时刻都把我按在床上。”
“怎么?这么激动?你嫉妒啊?那你要嫉妒的事情可太多了,你也根本嫉妒不过来啊。”
她的话让温柔彻底崩溃:“你撒谎!你说的都是假的,你闭嘴。”
姜绵绵还要再说点什么,霍潇池已经到了眼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宝贝!受伤了吗?我看看。”
霍潇池跑的太急了,气息都不稳了,双眼猩红的将姜绵绵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就这还不放心,还不停的摩挲着,生怕姜绵绵少了一根头发。
姜绵绵撒娇道:“我没事,你别担心,看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你怎么喘成这样?”
霍潇池眼神里都是慌乱,看了她好一会,才又将人重新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