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证据？但任何蛛丝马迹，我们都不会放过。”

    姜绵绵道：“你现在不说实话，我们就有理由怀疑一切可以怀疑的人。”

    “我没有得罪过谁，也没有什么人知道我回国了，知道的就那么几个人，和我有仇看我不顺眼的，也就那一两个。”

    “所以我想知道是谁派你来害我的，简直易如反掌。就算用排除法，只要排除一两个人也就够用了。”

    姜绵绵笑容忽然变了一种味道：“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霍家现在的夫人，温柔。”

    男人虽然极力掩饰，但在姜绵绵说道温柔这个名字的时候，姜绵绵还是注意到男人瞬间紧绷的下颌线。

    她了然于心。

    这件事已经不需要什么确切的证据了，她已经知道，这个疯子，就是温柔派来的。

    而温柔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简直不要太清晰。

    警察问姜绵绵：“他不配合，我们也不用再问什么，让他冷静的想想，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咱们就出去吧。”

    姜绵绵自信的站起来，在男人恶狠狠的目光中，如同确定了答案的将军一眼，昂首挺胸道：“我不需要你给我答案，我已经有答案了。”

    “我不会放过她的，而你，说不定很快就可以在牢狱中，和她相见了。”

    她轻笑着转身要离开。

    男人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咆哮道：“你他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