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潇池低头轻笑:“吃醋了?”
她也没有否认:“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吃醋?你看上去不是个随便的人,没想到对待感情竟然这个态度。”
霍潇池抱着她摇晃了几下:“你不能怪当年的我,那时候我也才二十出头,我也很年轻,我甚至没有谈过恋爱。”
“所以温柔是你的初恋。”姜绵绵觉得自己更酸了。
霍潇池噎住了,这个东西他又不能否认,但想起来也觉得恶心。
“绵绵,你要原谅我当年眼瞎,不仅识人不清,还愚不可及,你相信我,我比谁都想抹掉那段过往。”
“初恋这个名头,我是压根不想让她顶着的,但过去的事情已经是事实了,我又能怎么办?”
“你要是因为这个和我生气,那真的……我冤枉死了。”
姜绵绵翻了个白眼,说出来一句让霍潇池哭笑不得的话。
“我傻吗?我吃醋是吃醋,但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和你生气?我才不会把你推倒别人那,和我离心的。”
“我老婆果然是个明白人。”霍潇池抱着她用力的收紧手臂,狠狠地亲了一口。
他心里真的松了一口气。
姜绵绵皱着鼻子道:“但是我警告你,以后不准你再有乱七、八糟的女人和绯闻,不然我就要行使我女朋友的权力了。”
霍潇池很有兴趣的问:“什么权利?女朋友。”
“当然是大闹的权利,我以前无名无分的,只能看着不能说,可是我现在已经是你女朋友了,管着男朋友的权利我还是有的。”
霍潇池心里得意极了:“嗯,你有,以后只有你能管我,我只听你的。”
但他话锋一转:“我不仅以后不会有别的女人,我以前也没有啊,那些都是假的,就是为了气霍天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姜绵绵得意的哼了一声:“就是因为知道,我才没有收拾你,要是那些都是真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霍潇池遗憾的叹息一声:“这样啊,那你收拾不了我,我还真是遗憾的很,想见识一下女朋友的手段。”
“可以满足你啊,来,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
姜绵绵的手落在霍潇池的腋窝下,对着那里唯一的一点软肉就拧了一圈。
霍潇池面色一变,从来不知道拧这里竟然这么疼。
但他忍住了没有叫出来:“就这样教训我吗?”
姜绵绵挑眉:“怎么样?不疼吗?这酸爽你不觉得疼吗?”
霍潇池忍着疼道:“也就那样吧,手累不累?老公帮你吹吹。”
姜绵绵放开手,撇嘴道:“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的?这才哪到哪,就老公老婆的叫上了。”
霍潇池才不管她怎么说:“我觉得这样叫好听的很。”
“不是饿了吗?我先让人送吃的过来。”
霍潇池昨晚把姜绵绵累到了,今天当然要给她好好补补。
姜绵绵缠着他不让他动:“不要,先不吃饭,你继续说,我还想听,后来呢?你母亲去世后,你的心理问题就出现了是吗?”
霍潇池脸色不自觉的就难看起来:“我也不知道心理问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反正从那之后,我看见霍天行和温柔,就会忍不住想吐。”
“在我母亲的葬礼上,温柔不请自来,假惺惺的哭诉,请求我的原谅,还和我说她不是自愿的。”
霍潇池脸上的表情不仅冷酷,还带着一种嘲讽和蔑视。
“她不是故意的?她已经把野心都写在脸上了,她就是冲着钱来的,她当我不知道吗?”
“当时她一直明里暗里的暗示我,要接管公司,要尽快结婚。”
“但我一直敷衍她,到了最后,我觉得很烦,就直接告诉她,公司我不会接管的,以后都不会。”
“从那之后,温柔对我的态度就变了,忽冷忽热的,好几天不见人影也是正常。再后来她就和霍天行上、床了。”
霍潇池捏着姜绵绵的耳垂冷笑道:“她以为她做的事情天衣无缝,可我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吗?”
“人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时候,以为自己说的话没有漏洞,觉得自己都是理,其实只不过是别人懒得拆穿他们,懒得搭理他们罢了。”
“不过后来我心理问题爆发,对纠缠不休的温柔动了手,从那之后,温柔才有所收敛,不在动不动就和我哭诉了。”
姜绵绵好奇的问:“那要是万一有一天,你知道当年的事情,真的是你父亲强迫她的,你还会原谅温柔吗?”
这个就是纯好奇,但以姜绵绵对霍潇池的了解,肯定是不会。
毕竟恨了那么多年的人,温柔也确实是害死霍潇池母亲的凶手,就凭这一点,霍潇池应该都不会原谅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