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担忧道:“你是不是心里又难受了?恶心吗?想吐吗?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她最怕的其实还是他会自、残。
霍潇池心脏跳动的十分激烈。
目光灼灼的看着姜绵绵道:“不恶心,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甚至我还很舒服。”
姜绵绵一愣,旋即脸蛋一红。
“真、真的不恶……”
霍潇池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真的不会对她产生恶感。
想念已久的气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以为再也不会碰女人的,喜欢至极的。
种种复杂的情绪都掺杂在一起,让霍潇池心里火烧火燎起来。
难怪以前他会那么渴望想要亲吻她,但因为心里的原因,他迟迟不敢付诸行动,原来他的身体,比他的理智更早的知道,自己对她完全没有反感和抵抗力。
霍潇池真的要将姜绵绵给生吞活剥了一样,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激烈缠绵的亲吻几乎让姜绵绵缺氧窒息。
可是两个人谁也不愿意放开谁,彼此纠缠着,两颗寂寞已久的心,这一刻终于碰撞在一起。
天雷勾地火,哪怕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可也狠狠地解了两个人的渴了。
姜绵绵摸着霍潇池的后颈,一阵阵的呜咽着。
霍潇池终于舍得放开她一点点,粗喘着看着她湿润的眼眸。
“绵绵,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好想你,想的每天夜里只能靠躺在你的床上入睡。”
“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谁,你是第一个,你是唯一一个。”
霍潇池情绪十分激动,想到哪句说哪句,每说一句就激动的亲她一下,活像个毛头小子。
姜绵绵一句话说不出来,已经被亲的浑身软成面条了。
她用仅有的一点力气,仅仅的抱着他,鼻尖不停的蹭着他的喉结。
霍潇池喉结疯狂滚动,又猛地低下头找到她的小嘴,狠狠地亲了下去。
两个人难舍难分,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不耐烦的敲门声。
“你们差不多了吧,我也不想打扰你们亲亲,但是我要睡觉了。”
钱焉舒煞风景的在外面大喊大叫,不过人却没有直接进来。
姜绵绵找回一点理智,推了推他,却没有推开。
霍潇池一点不想放开她,不管不顾的继续亲,姜绵绵只能纵容他。
她现在没有力气,就是想推开也做不到,何况她还不想推开。
两个人亲来亲去的,门外没人打理的小姑娘急眼了,砰砰砰的敲着门。
“你们再这样我就闯进去了啊,到时候看见什么可不怪我没分寸啊。”
姜绵绵捏了捏霍潇池的腰,害的霍潇池一阵颤栗。
她绵软温热的手已经伸进衣服里了,就是这样摸着腰上的一点点软肉,都能让霍潇池激动不已。
“我们去酒店好不好?跟我去酒店,不要管她,跟我走。”
霍潇池在她唇边急切的说着,眼睛里几乎要冒火了。
他不就是怕自己对姜绵绵不能做那个吗?但现在,不用担心了,更不用试了,只是一个吻而已,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姜绵绵脸蛋酡红,目光迷离:“不、不行。”
“绵绵你拒绝我?”
霍潇池难受的不行,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难受。
“不是的,不能丢下阿焉,她会生气的,你的岛就白送了。”
霍潇池冒火:“我不在乎,大不了再送。”
姜绵绵费力的抬起身子亲了亲他唇瓣,被捉到了又是一阵猛亲。
“不要了,明天就回去了,回去后你想怎么样都行,好不好?”
霍潇池眼睛更是亮的惊人了。
“真的?”
“嗯。”
姜绵绵把脸埋在他怀里,明明是个大大方方的人,此刻也难免羞赧。
霍潇池滚烫的身子紧紧地贴着她的,有力的双臂恨不得将她完全融进骨血里去。
“我想现在就回去。”
姜绵绵嗯了一声:“能回去吗现在?”
霍潇池咬牙道:“回不去,航线是每天的。”
真是晦气,要是没有钱焉舒那家伙,他现在就可以和绵绵做最快乐的事情了。
砰砰砰。
钱焉舒还在疯狂敲门:“你们赶紧给我说话,不然我真的闯进去啦。”
姜绵绵刚要说话,霍潇池就捂住她嘴巴,手指把玩着她柔嫩的小嘴。
他低声道:“她就是故意的吧,就是怕我把你怎么样是不是?就是不想让我吃了你是不是?”
姜绵绵失笑:“你都知道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