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一旦老板和员工之间,没有工作上的联系了,那么双方都应该保持一种礼貌的退避原则。”
“既然霍总已经让绵绵去了海外,那就不该再提及绵绵的事情,因为你这样做,是越界的。”
这话在霍潇池听来极其刺耳。
他怎么就越界了?
最先越界的不是姜绵绵这个人吗?是她打着要工作的名字,实际上是暗恋自己才来公司的。
也是姜绵绵一直隐藏着,但又暗中引诱了自己,才让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她把一潭清水搅乱了,她帅帅头发走了,把烂摊子扔给自己,把所有烦心事都扔给自己,她是一点也没想过自己要怎么办。
这么狠心的女人,还有人给她鸣不平了,真有意思。
霍潇池沉声道:“钱总活的这样没有人情味吗?共事了那么久的同事,不在身边了,就连问一下都不行?”
钱望舒摆手笑道:“霍总别给我扣帽子,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你想知道绵绵的事情,你可以自己问她,你关心她也好,为了别的什么也罢,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
“但你如果越过她,直接来问我,那我肯定是无可奉告的。”
“真说了,第一是对不住绵绵,第二也不礼貌啊。”
这话让霍潇池无法反驳。
尽管他明知道钱望舒就是故意的不想告诉自己,关于姜绵绵的事情。
霍潇池现在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心里百爪挠心的,一刻不得安宁。
“还是钱总教养好。”
钱望舒摸了摸下巴笑道:“霍总过奖了,咱们现在谈正事吧。”
霍潇池忍着怒火,和钱望舒开了两个多小时的会。
结束之后,他将钱望舒送到电梯门口:“钱总慢走。”
钱望舒上电梯前说道:“霍总可能还不太清楚我和绵绵的关系。”
霍潇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他看来,没有关系才最好呢。
姜绵绵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关系,层出不穷的,一个个还都对她挺不错。
钱望舒看出了霍潇池的不耐烦,笑道:“霍总,绵绵可是我当妹妹一样疼的人,我不允许她受到伤害。”
“按理说霍总把她弄去那种地方受罪,我是很生气的,我也有能力将她弄回来,并且摆脱你的公司合同钳制。”
霍潇池面色微变:“钱总,手不要伸得太长。”
钱望舒也不生气:“我妹妹的事情,我怎么管都不算手伸的太长吧。”
“我之所以没有管,是绵绵不让,她自己的事情,向来是自己做主的,我这个当哥哥的也确实不太好管,毕竟不是亲妹妹。”
霍潇池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那句不是亲妹妹,感觉特别刺耳。
不是亲妹妹怎么了?不是亲妹妹,你就能有别的想法了?
那天在酒会上,霍潇池就觉得钱望舒看姜绵绵的眼神不对劲。
那绝对是男人看喜欢女人的眼神。
姜绵绵!你还真能招蜂引蝶,看看这左一个右一个的男人。
“钱总管好你自己的亲妹妹就好,姜秘很有自己的想法,向来是不喜欢被人管束的,这一点我想钱总明白?”
钱望舒笑道:“看来霍总也是很了解绵绵的,但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绵绵和我妹妹好的一个人似的,我管不了的事情,我妹妹都能管。”
“我妹妹那个人,向来是受不了绵绵受委屈的,谁要是敢让绵绵受委屈,我家那小祖宗,能把人给作死。”
霍潇池不以为意道:“那他们还真是感情好。”
钱望舒知道霍潇池根本没明白自己这番话的用意。
他善意的提了一句:“我妹妹要回来了。”
霍潇池面无表情的道:“恭喜。”
他甚至只是隐隐听说过,钱望舒的妹妹去了外国,至于去哪,他都不知道。
钱望舒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然后进了电梯。
等电梯开始下降,霍潇池这才爆了句粗口。
“他妈的!一个个的都和老子作对,都他妈让老子不痛快,都他妈该死!”
曲迅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喘。
霍潇池不解气的看向曲迅:“你联系上姜绵绵了吗?她到底哪里不舒服?”
这都几个小时过去了,霍潇池想起来她之前病恹恹的声音就闹心。
曲迅道:“没有联系上,姜秘不接电话,也不会信息。”
“她到底要干什么?还想闹到什么时候?没完没了的也不嫌累得慌!”
一点小事,就闹的人仰马翻的,一点回转的机会都不给,哪有暗恋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