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听明白了,立刻道:“没事就好,那不打扰你们了。”
侍者赶紧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再继续问下去,一会就要承担医药费了。
温柔厌恶的看着姜绵绵:“你真够恶毒的,竟然不让他们帮助我。”
姜绵绵道:“你是要死了吗?让人帮你抬棺材吗?不至于的吧?撞一下而已,你刚才要用热咖啡泼我,我还没说什么呢。”
温柔怒道:“那我不是没泼上吗?”
“你是想泼上的,不是被我打断了吗?我要是不自救,你现在不就得逞了?”
“如果刚才让你得逞了,你会让人帮助我吗?你会着急吗?你不会,你甚至会比我还嚣张,不仅冷眼旁观,还会洋洋得意。”
“啧,小人的逻辑真强大,只准你们干不是人的事,就不准我们正常人反击了是吧?”
温柔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她真的快要被姜绵绵给活活气死了。
怎么会有女人这么牙尖嘴利的?
她也不客气了,直接站起来道:“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的。”
看着她要走,姜绵绵说道:“温柔你不会这样就走了吧?你叫我来不是要给我看一样东西吗?东西呢?”
把她折腾来,就为了泼咖啡吗?
温柔冷笑着回头道:“你这种人就该被人厌恶和踩在脚下,就该去死。”
“谁会想要拯救你啊,我就等着看你哭。”
温柔转身就走,至于她要给姜绵绵看的东西,她改主意了,绝对不给姜绵绵看。
她要直接给霍潇池看,彻底摧毁姜绵绵在霍潇池心中的位置和形象。
反正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搅黄霍潇池对姜绵绵可能存在的情感。
之所以一开始没有直接将东西给霍潇池看,是她顾及和霍潇池之间僵硬的关系。
她还想着能挽回霍潇池呢,当然不会在霍潇池面前继续刷负面形象。
她把姜绵绵约出来,就是为了恩威并施,让姜绵绵自己知难而退,既能达成自己的目的,又能不再霍潇池那更招厌恶。
但是姜绵绵真的太贱了,太油盐不进了,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
看着温柔的背影,姜绵绵还真就不安了起来。
温柔虽然缺德,但绝对是个有脑子的人,而且心狠手辣,还不要脸。
不然她也不能勾搭霍潇池的父亲。
她就是个伟大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她手里肯定掐着什么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但姜绵绵不确定那是什么。
温柔回到家着急上楼,根本没注意到霍天行坐在客厅里。
“你去哪了?”
温柔吓一跳,急忙回头,看见霍天行阴沉怀疑的目光,心里一惊。
她连忙走到霍天行身边,撒娇道:“大晚上的你怎么坐在这啊?吓我一跳。”
“不心虚帮你害怕什么?”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啊,老公你怎么这样说人家。”
霍天行追问:“我问你去哪了。”
温柔笑道:“刚才和小姐妹约着出去喝了点东西,你闻闻,我身上还有咖啡味呢,在咖啡厅见面的。”
这招真真假假的,她表演的滴水不漏。
霍天行确实闻到了她身上有很浓的咖啡味。
但他还是很不满:“要喝咖啡不能白天出去吗?非要大晚上出去?你见的哪个?”
温柔不愿意了,嗔怒道:“老公,你怎么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啊?我的人品你还信不过吗?你怀疑我什么?”
霍天行哼笑起来,抓着温柔的头发说道:“你有什么人品?”
人品这种东西,温柔根本就不存在。
“你是个什么玩意,我比谁都清楚。”
霍天行凑近温柔耳朵,亲吻着她,边说边警告。
“你要是让我知道你背叛我,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我保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温柔心里腻歪的很,但她也确实是怕霍天行的。
“哎呀老公,你胡说什么呢,人家对你一心一意的,咱们俩在一起七年了,女孩子最好的七年我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别生气啦,以后我保证我绝对不大晚上出去了好不好?走吧,咱们睡觉去吧。”
霍天行被温柔拽着进了房间。
一个多小时后,温柔轻手轻脚的从房间出去,趁着霍天行睡着,去了她的房间,把优盘里的东西发到了霍潇池的私人邮箱里。
“哼,姜绵绵,这可是你逼我的,等着,明天一到,必然是属于你的世界末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霍潇池对于霍天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