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身子才勉强站住,想要扶着他站直了,奈何他太重了,只能搂着他的腰,勉强让人不摔倒。
“孟总来帮忙,我一个人弄不动。”
孟迁臣过来将霍潇池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肩膀立刻一疼,他疼的差点骂娘。
要不是肩膀上的力道一直在加重,孟迁臣真的要骂出来了。
妈的,这家伙竟然是装醉!
装醉博取同情,这种事情他都做得出来,这个伪君子。
孟迁臣斜眼看着霍潇池,阴阳怪气道:“霍总酒量这么差,没想到酒品更差。不像我,喝醉了从来不撒酒疯。”
霍潇池:“……”
手指用力,差点捏碎孟迁臣骨头。
孟迁臣疼的嗷一嗓子。
姜绵绵呼吸沉重的看过来:“怎么了孟总?”
“没、没他妈的事。”
孟迁臣咬牙,一手按在霍潇池后腰上用力拧一圈。
霍潇池眉头轻蹙,将头靠在姜绵绵头顶蹭了蹭。
“疼。”
姜绵绵问:“哪里疼?”
“腰。”
草。
孟迁臣急忙把手拿开。
姜绵绵抬手摸了摸霍潇池的腰:“撞到了吗?”
霍潇池不吭声了,一喘气都是酒味,懒洋洋的挂在姜绵绵身上。
两个人扶着他除了阑珊,夜晚的冷风一吹,姜绵绵都打了个激灵。
她帮霍潇池收紧了衣领,怕他喝醉了被吹感冒。
孟迁臣看的翻白眼:“姜秘,这种酒品不好的人,你就不能对他太好,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发别的疯。”
霍潇池醉眼朦胧的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喝醉了是真的醉了,但霍潇池心里什么都明镜的,就是四肢确实使不上力气。
从来没感觉过孟迁臣这么碍眼。
孟迁臣丝毫不惧的瞪回来,仗着霍潇池不敢在这个时候和自己乱来,他又开始搞事情。
“姜秘,守着霍潇池这样性格不稳定的人,是不是很累?”
霍潇池醉意朦胧的眸子,几乎要把孟迁臣瞪出窟窿了。
姜绵绵并不顺着孟迁臣的话去说。
即便她因为霍潇池而感觉到累,她也不愿意别人说霍潇池坏话。
“霍总工作能力很强,领导能力也是一流,和他共事很轻松。”
累的是感情上的渴望得不到回报。
可姜绵绵清楚,那些感情上的渴望,是她自己的渴求,和霍潇池无关。
孟迁臣啧了一声:“我真的很欣赏你,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你这样的人才,哪里都抢着要。”
“现在我更喜欢你了,霍潇池这么公认的难搞的人,你竟然都能说他好,姜秘要不要考虑来我这干?”
“嗯?”
姜绵绵十分诧异:“来孟总这?我能干什么?”
霍潇池冷冰冰的看着孟迁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孟迁臣仿佛没看见,只对着姜绵绵笑眯眯道:“姜秘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就姜秘公关的手段,就是我急切需要的,有姜秘在,公关这一块我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姜绵绵笑道:“孟总高抬我了,我也是运气好,相信孟总手下一定有更厉害的人才。”
“姜秘这算拒绝我吗?不要着急拒绝,我怎么说也比霍潇池好脾气,跟着我最起码姜秘不会受委屈,我这人可护犊子了。”
孟迁臣还在积极争取。
本来只是随便开玩笑,故意让霍潇池难受的,说着说着却当真了。
姜绵绵确实优秀,能力手段智商情商都在线。
这样的人才弄到手,以后大有可为。最主要的是姜绵绵忠诚。
看霍潇池一天到晚作成什么样了,一直不信任人家,可姜绵绵呢?一点不计前嫌,依然任劳任怨尽心尽力的。
这样好的属下上哪里找去?
就是吧,姜绵绵这身材确实胖了点,要是苗条点,那也不是不能考虑点其他的可能。
也许是孟迁臣的目光太过于赤、裸裸,霍潇池眼睛几乎要喷火了。
“孟迁臣你他妈想死啊?老子还在这呢,你当着老子面挖墙脚?”
孟迁臣一脸鄙夷的道:“你不是喝醉了吗?”
霍潇池:“老子是喝醉了,不是喝死了。”
姜绵绵差点没笑出声,低着头努力绷着脸。
孟迁臣打趣道:“我看你不是喝醉了,你是听见我要把姜秘拐走了,你害怕了吧?这是给你吓醒酒了。”
“姜秘,你说这家伙有没有可能是在装……”
霍潇池眯眼:“孟迁臣你找打是不是?酒鬼打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