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看他停下动作,但手臂也破了,烦躁的骂了句脏话。
“真他妈晦气,怎么那女人就来了,还闯进来了。”
“喏,赶紧换上新衣服,我让人拿医药想来给你上药。”
霍潇池似乎丝毫感觉不到扔。
他将伤口放在流水下冲洗。
孟迁臣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以为他没什么事。
“真是牛、逼,你每次自残都好像不会痛一样,但我看姜秘每次看你自残,都会紧张。”
霍潇池眉头紧蹙,抬头从镜子里看他:“姜绵绵每次看见我这样,都会紧张?”
孟迁臣点头:“对啊,你不会不知道吧?”
霍潇池回忆了一下,并不觉得姜绵绵紧张。
“我没印象了。”
他以往每一次自残,姜绵绵陪在身边的时候都是冷静自持的,并不显得多紧张。
孟迁臣一脸没眼看:“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谁对你好你都看不出来?”
“姜秘每次着急担心的,我看见的次数少,我都能看出来,你这个当事人反而说没印象,你有没有心啊?”
“我知道你是心理生病了,但你是生病,不是瞎了,关心这种东西还能感觉不到?”
见霍潇池表情越来越阴沉,他小声嘀咕一句:“难怪姜秘要离开你,谁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能高兴。”
“你再说一遍!”
霍潇池不高兴的瞪着孟迁臣。
孟迁臣草了一句,将衣服一股脑的扔在他身上。
“你别和我厉害了,老子不伺候你了。”
他转身出去。
霍潇池静静的穿上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为什么会一脸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