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没怎么和人发过火,更别提打架了。
可是他了解张家人的性格,如果他不凶狠一点,根本保护不了佳佳和姜绵绵。
这件事跟姜绵绵没有任何关系,绝不可以连累人家。
张老头不看姜绵绵,就阴恻恻的看着王意,那目光不是在看一头肥羊,而是在看仇人。
焦灼的等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有医生出来喊张佳佳家属了。
王意猛地窜过去:“我是!”
但张老头也走过去道:“我、我是她爸。”
王意怒道:“你算什么爸?吸血鬼老畜生而已,滚开。”
“医生,我是张佳佳丈夫,和我说。”
医生看看他们俩,最后对王意道:“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王意如遭五雷轰顶:“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尽力了?”
老张头立刻道:“是、是不是我姑娘死了?”
那阴沉的语气里,竟然难得的有一份雀跃。
这份雀跃除了陷入巨大悲伤皇宫的王意没听出来,医生和姜绵绵都听出来了。
姜绵绵眯眼,紧紧盯着老头子的面目表情,隐隐觉得不对劲。
他为什么会期待张佳佳死?
按照这家人的逻辑,这份期待一定和利益有关,可是张佳佳死了他们就更要不到彩礼了,其他他们想要的未必足以让他有这份雀跃。
姜绵绵眉头紧蹙,伤心的情绪让她一时间无法分辨老东西的雀跃来自哪里。
医生却厌恶的对张老头道:“还没咽气呢,只是已经没有抢救的可能了。”